萧楹:“嗯……也没有多早。”
“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楹:“忘了。”
这小肚鸡冷着脸一下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忘了喘气儿也不会忘了这事!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虽然想不透他憋的什么主意,但窈贞就是生气,背过身去不睬他,任他的手从肩抚到腰,只当自己是块木头。
方才她斥孟致的话,萧楹都听见了,说实话,连他也惊讶于她决绝的态度,比之从前在孟家时,已大为不同。
无论是不是因为他,他都高兴。
“好窈窈。”
萧楹低低在她耳边呢喃:“下回他再来,我就左手休书、右手婚书,出面让他滚,好不好?”
窈贞说:“不行!”
决不能让他直接跟孟致对上。
不仅是怕这两人急怒之下出事,也是怕敏儿的事彻底没了余地。
她想了想,转过身来问:“那真是婚书,不是契书吗?”
签都签了,萧楹得意地亲她:“是啊,是婚书,来,我教你婚字怎么写。”
窈贞更是气闷了。
既然签了婚书,那就是正经夫妻,说好的你情我愿、借个儿子呢?怎么莫名其妙就把自己卖了?
她的手指被萧楹牵着游走,不知怎么又亲吻起来,吻得她七荤八素,越来越没法儿思索。
但她身体还是紧张的,想到孟致眼下离得不远,生怕他再次踹门闯进来。
可是推拒得软绵无力:“别……”
“别怕他。”
萧楹在她耳边说:“只要你不留他,无论闯出什么样的祸,我都能兜着。”
想了想又说:“也不必怕我,我给你时间犹豫。”
反正夫妻名分已定,她有顾忌,就体谅她一些,多疼爱她一些。
窈贞推在他胸前的手慢慢陷进被褥里,难耐地攥起,又无力地松开。
失控的泪花溢出眼眶,满眼都是他挺拔隽美的身体,窈贞心里莫名想到:其实她也还年轻,和三郎一样年轻。
……
第二天窈贞醒的早,正要起身,被一旁假寐的萧楹按住了。
“不着急,孟致还在门外没走。”
窈贞还是些微受到了一点惊吓:“他在门外做什么?”
萧楹:“看门吧可能是。”
窈贞只好又躺下来,枕在萧楹肩头,无聊地在他身上画圈,心想:他们可真像一对奸夫淫妇。
可是哪有这样理直气壮的奸夫淫妇?
萧楹突然抓住她的手往下按,窈贞三分惊吓变十分,立刻离他远了些。
萧楹轻笑:“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要寻些刺激,结果点了火又不管。”
窈贞连连摆手,连声道误会。
约莫又躺了一刻钟,院里狰狰突然短促地“汪”
了三声,萧楹睁开眼:“他走了。”
窈贞:“……?”
这狗是成精了吗?他当时牵这狗来,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