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乐得清闲,惬意地窝在套房里宽大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侍应生送上来的甜点。
“我怀疑陆言洲对你图谋不轨。”
系统突然开口。
晏离愣了一下,笑道:“图我什么?我浑身上下穷得都快漏风了。
“
“不是钱的问题。”
晏离乐了:“你说他图色?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不是说陆言洲断情绝爱?”
系统无语了一瞬,颇为严肃:“我怀疑他把你当陆时清的替身。”
晏离还真没想过这个角度,但还是颇为淡定:“那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为什么?”
“陆时清是他哥啊!”
“是哥怎么就不行了,你别忘了,你们又不是亲兄弟!”
“小一你最近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晏离慢悠悠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一个屋檐下长大的,他真有什么想法,那不成了悖德背伦的变态了吗?”
系统:“……”
“你就是根木头!”
它气道。
晏离不乐意了:“我都没说你是人机呢!”
两人正在斗嘴,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感应声。
“滴——”
房门被猛地推开,陈特助慌里慌张地扶着一个人进来。
“晏先生,快帮帮忙!”
只见刚刚还好好的陆言洲此时大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陈特助身上,□□而灼热,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危险的躁动。
“这是怎么了?”
晏离忙上去搭把手,触到陆言洲的皮肤,只觉得烫得吓人。
“有人给陆总下药,他发现不对后让我过去。”
陈特助咬牙把陆言洲往大床上扶,“好险没真出事。”
“晏先生你帮我看着陆总,我去联系医生,马上回来。”
陈特助丢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
偌大的套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陆言洲粗重而隐忍的喘息声。
晏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懵,刚站直身子准备去洗手间拿湿毛巾,手腕却猛地被人从身后死死扣住。
躺在床上的陆言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原本淡漠的眼神现在一片混沌涣散,像是被猛药烧去了大半神志。
“别走……”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哀求的低喘,“帮帮我……”
“我说什么来着,他就是对你心怀不轨!”
晏离已经焦头烂额了,系统还非得跳出来添乱:“什么不轨,我看他现在都快变成鬼了,小一,你能检测到气运之子的身体情况吗?中这种药,不管会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