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老爹的亲口陈述后,忆松的眼底还是没忍住闪过了一丝发自心底的失望。
那份失望,就好似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将他本就不安的心绪搅得更为浑浊。
足足过了七八秒后,忆松才再次开口,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发颤:
“所以,你、你真是来抢万道归根泥的?"
自忆松出生至今,这还是柏九头一回见到儿子露出这般神情。
望着那双原本清澈如泉,此刻却布满阴霾、失望至极的眼眸,柏九的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那感觉,虽非刀割,却胜似刀割!
它不尖锐,却绵密不断。
宛如一根锋利的细线,一圈圈地缠在心上,越收越紧,勒得柏九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不!
不是抢夺,是交易!
松儿,你误会爹了。
你若不信,大可问问你花伯伯,看爹有没有动手?"
柏九的声音有些发紧,显而易见,他是真的很在意忆松的态度。
碍于柏九的"淫威",不想激怒对方的花渡川则是第一时间陪着笑脸,冲着小忆松附和了一句:
"对!
你爹说得没错,我们只是在协商交易而已,他并无抢夺之意。"
"那也不行!"
忆松却并未因此罢休,眼中怒意未消,反而愈发炽烈:
"那是花伯伯专程给小馨买的塑根之物。
你若将它交易走了,小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