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论本事,它更是实打实的凶兽。
刘东虽是大罗金仙初期,但对上这种古籍里挂了号的老怪,心里也没底。
不过转念一想:城防这般严密,自有守军顶着,轮不到他出头。
“丁姑娘,甭管它长啥样,咱当务之急是出城。”
“天一亮,你爹丁老板满城找闺女,你可就走不了啦。”
“我嘛,撒腿就能跑,可你一个姑娘家,孤身留在街上,谁护着?”
丁簌本来一听“山膏”二字,心都揪起来了,生怕它真杀进城,血洗街坊。
她知道刘东会法术,第一反应就是想求他出手帮忙。
可看他连多看西门一眼都不愿,显然没这个意思。
她心里悄悄一叹:是啊,霸城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替别人拼命?
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扯什么‘帮一把’?
想到这儿,她点点头,语气轻却利落:“好,听刘公子的,您带路。”
刘东其实早猜到她想开口留人。
正因如此,他才把话摊得明明白白,免得她难堪。
见她点头答应,他立刻转身,拉着她往南街口快步走。
俩人刚迈过巷口,还没踏进对面街道。
西城门方向,“轰”地炸开一片喊声!
哭的、叫的、摔兵器的、砸盾牌的……乱成一锅粥。
刘东眉心一跳,猛回头。
只见城楼外半空中,影影绰绰飘着好几个黑点,翅膀扇得呼呼作响。
“咦?不对啊……山膏没翅膀,飞不了那么高!”
丁簌一把拽住他胳膊:“刘公子误会了!”
“那只山膏早把西山的鹰、隼、秃鹫全拢在手下了!”
“今儿晚上,它是带着整支‘天军’来的!”
刘东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他一直开着神识扫着四周,守城的全是凡人,没一个练气的。
靠他们拿滚木礌石、弓箭长矛,硬扛一群能俯冲撞墙、叼人眼睛、撕盾牌的飞禽?
悬!太悬了!
普通猎人打一只鹰,靠的是眼力、陷阱、胆子;
可现在天上盘着几十上百只,专挑守兵空档往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