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没有回应,只是更用力地顶撞。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冷硬如雕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宴厅方向,精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勾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看清楚了?
然后他猛地挺身——那个动作幅度极大,即使隔着纱帘,也能看出是彻底贯入了。
春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脚上的绣花鞋都掉落了一只。
沈老爷低笑起来:“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有精神。”
他的手滑到林晚棠腿间,隔着旗袍布料重重一按,“怎么,湿了?看着砚之操别的女人,你也兴奋?”
林晚棠浑身僵硬,双腿间却传来可耻的湿意——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混杂着心痛、屈辱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露台上,沈砚之已经将春杏放下来,却依旧将她搂在怀里,手掌在她臀上揉捏。
他低头在春杏耳边说了句什么,春杏红着脸点头,然后两人整理好衣裳,一前一后离开了露台。
经过林晚棠身边时,沈砚之脚步未停,只有春杏怯生生地行了个礼:“五、五太太……”
她颈间满是红痕,嘴唇红肿,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
沈砚之回头瞥了林晚棠一眼,那眼神冰冷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父亲,儿子酒喝多了,先带这丫头回去‘醒醒酒’。”
他说完,揽着春杏的腰扬长而去。
沈老爷终于松开林晚棠,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为夫也乏了,回府吧。”
马车上,沈老爷闭目养神,林晚棠蜷缩在角落,浑身冰冷。
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露台上那一幕——沈砚之抱着春杏顶撞的动作,春杏缠在他腰间的腿,还有他看向她时那个嘲讽的笑。
回到沈公馆,她将自己锁在房里,用被子蒙住头,却依然能听见从二楼东厢院传来的声音——女子的呻吟,床榻的摇晃,还有沈砚之低沉的、模糊的喘息。
那声音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分,林晚棠推开房门,看见春杏从东厢院出来。
小丫鬟走路一瘸一拐,眼眶红肿,却满面春色。
见到林晚棠,她慌忙行礼,颈间的红痕在晨光中愈发刺眼。
“五太太……”
林晚棠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春杏被她看得发毛,小声说:“少爷、少爷他……让我以后每晚都去伺候……”
“滚。”
林晚棠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春杏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了。
林晚棠站在回廊里,晨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却发现双腿间又涌出那股可耻的湿意。
她扶着栏杆,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掌心。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