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铁手噗嗤一笑,雪白的玉足踩在树叶上,双臂托着饱满的酥胸,歪着头道:“话说我这金蛇王的徒弟不知羞耻,你这徒弟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些,俊弟弟的老婆不吃我的醋,倒是你这小丫头总是盯着我不放,这是为何?我又没勾引你男人。”
“我。。。”
李沅芷一时语塞,胸口微微起伏,扭过头道:“我是怕师父被你骗了,他毕竟不是清国人,身为弟子,我要替他仔细甄别,以免别有用心之人对他不利。”
“胡说八道。”
何铁手娇媚的白了她一眼:“他待我那样好,我疼他都来不及,怎会害他。”
又是洋洋得意道:“俊弟弟可是教了我一门很厉害的功夫呢,叫如影随形腿,听说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之一。”
“什么!”李沅芷心中一惊,见她不像是在说笑,嫉妒之心大起。
叫道:“你是金蛇王的徒弟,干嘛学我师父的武功?他不是说不教外人武功嘛~”
何铁手很喜欢逗这娇憨的女子,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道:“是啊,不教外人,我又不能做他的弟子,可不得在别的地方下下功夫嘛,不过姐姐我本钱多,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说着故意挺直腰杆,丰腴饱满的身子叫两人不由得脸红起来。
“你。。。”李沅芷娇羞的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霍青桐抬手示意她消停些,朝着何铁手行了一礼,岔开话题,询问道:“何前辈,你在此做什么?”
那金蛇王袁承志既有意入京会盟,此刻当率精锐北上了才是。
何铁手笑眯眯道:“我奉师父师娘之命,负责与俊弟弟联络,故而不与他们一起行动,从庄家大院出来后,你们见过俊弟弟没有?”
实际上也并非全然如此。
金蛇营众人离开德州城后,那归辛树一家又找了来,语气严厉的询问自家徒儿孙仲君失踪的情况。
在这蛮不讲理的一家人看来,孙仲君在山东地界失踪,身为本地蛇头的袁承志不可能一点头绪都没有。
何铁手心思敏捷,那孙仲君的师兄梅剑和可是一并参与了对马春花母子的出手。
倘若被对方发现马春花此刻就在自己手中,事情怕是要败露。
故而何铁手带着马春花主动与金蛇营大部分开。
这趟来找陈钰,自是为了履行那香艳的约定,对方说到做到,自己也并非言而无信之人,这样交易才能长久嘛。
至于马春花母子,自有庄夫人和那姓胡的小子随行照看,用不着她操心。
霍青桐将陈钰传信的内容跟何铁手说了一遍。
轻声道:“陈大侠如今被那傅康安怀疑,与其共乘一船,难以脱身,消息是他手下的宁女侠传出来的,傅康安派遣手下大肆搜捕沿途抗清义士,何前辈,你也要小心。”
“原来如此。。。”
何铁手点点头,有些失望。
自己今日特意涂了五仙教的香膏呢。
李沅芷面露忧色:“傅康安那条恶狗狡猾又卑鄙,师父我倒是不担心,可四嫂也在傅康安的船上,若是行差踏错被那狗贼瞧出端倪,入京行刺狗皇帝的计划恐怕难以成行。”
正说着,远远跟在两人身后的余鱼同见她们停下马,此刻追了上来。
听见妻子说起骆冰,眼中顿时掠过一抹焦急之色。
忙不迭开口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们要不想想办法,让陈盟主那边配合下,救四嫂出来?”
当初陈家洛和文泰来做主,让骆冰回到陈钰身旁,用以迷惑傅康安,他便是不赞成的。
此刻听闻骆冰或有危险,自是焦急万分。
“不可。”
霍青桐皱眉道:“有陈大侠在,文夫人绝不会有事,咱们贸然行事,反而会让她陷入险境。”
“可是。。。”
余鱼同捏紧拳头,一想起骆冰要与陈钰在傅康安面前虚与委蛇,心中就别扭的不行。
他自是坚信四嫂的人品,可是面对她那样的绝色佳人,那陈盟主果真会心怀坦荡,无动于衷吗?
就怕演着演着假戏真做。
“余大哥,青桐姐姐说的对,你这是关心则乱,四嫂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