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那霍灵风的手下来报,说并未在林间发现阿珂阿琪的踪影。
郑克塽闻之大急,高声叫道:“定是她二人听见风声,先行跑了!楚掌门,本公子已答应与平西王结盟,这下却是该如何是好?”
“二公子。。。”
不远处,陈近南看着上蹿下跳,宛若小丑的郑克塽,正色道:“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这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延平王府,看待你父亲,莫要一错再错。。。”
“少教训我!”
郑克塽怒道,指着这边的九难:“我师父失踪了你知不知道?极有可能就是这金蛇营的贱人做的,她那小贱种徒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本公子的脸,陈永华,你但凡有半分忠心,主辱臣死的道理难道不懂吗?你数次忤逆我,对我不敬,我都忍了,如今我代父王与平西王结盟,岂容你这家奴指指点点?”
“说的好。”楚连城眯起眼睛,抚掌笑道:“郑公子年轻有为,他日当继承延平王位,与平西王一起并肩作战,共分天下。”
郑克塽顿时大喜,慌忙点头道:“正是,正是,到那时西南、西北归平西王,东南东北归我延平王府,大家都是天子,当永结盟好。”
陈近南面沉如水,不卑不亢道:“天下乃大明之天下,就算推翻鞑子,继位的也该是唐王,延平王赤胆忠心,公子所言,实在有辱国姓爷当初的忠义之名。”
“放肆!”
郑克塽外战外行,内斗却是不惧。
用颤抖的手夺过身旁随从的佩剑,脸色阴沉,直奔陈近南而来。
却被那岷山剑宗的秦沧澜挡住,淡淡的瞥了已然合上双眼的陈近南一眼:“陈总舵主,真不愿弃暗投明吗?”
陈近南摇头:“玉碎不改白,竹焚不改节。。。秦掌门,我与你,无话可说。。。”
秦沧澜见他态度坚定,故而没有再劝,对着那五仙教主点了点头。
对方双眸一寒,点头道:“好,我且先杀了何铁手这个叛徒立威。”
“不是。”
陈钰忽然抬起手来,满脸困惑道:“你等一下,他陈近南不投降,你杀我好姐姐作甚?”
陈近南:(゜-゜)???
“就是就是。”
何铁手听他叫的亲热,不由得芳心一荡,噗嗤笑道:“就爱欺负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实在算不上英雄。”
郑克塽原以为他要躲在人群里,怕自己报复怕的瑟瑟发抖,谁料这小子还敢说话。
顿时恶向胆边生,提剑冲上来道:“小贱种,我先杀了你!”
那平西王府一行人已经把守住下山的道路,心道就算阿珂她们想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殊不知陈钰关心阿珂有孕在身,与九难何铁手来枯树坪前,便叫两人回庄园去了。
楚连城抬臂将郑克塽拦住,笑道:“小兄弟,你若能劝得何教主弃暗投明,我愿居中调和,让延平王府与金蛇营化干戈为玉帛,你看如何?”
“啊对对对。”
陈钰挠了挠下巴:“你其实不是苍梧掌门,你该叫香克斯,大伙儿都该给你个面子。”
“钰儿。”
九难好奇的眨了眨眼,不知道他说的是谁,面子这样大。
“跟你和何教主一样,都是只有一条胳膊的。”
陈钰敷衍道。
见那楚连城听出了自己话中的讥讽,此刻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小子,莫要自误,若不归降,你当你们今晚还有活路吗?”
陈钰笑容玩味:“师父,钰儿害怕,这人吓我。”
“别跟他废话了!”
郑克塽见他此时此刻还有恃无恐,直接怒意上头,俊朗的面容因为仇恨与屈辱而变得扭曲,终于冲了上来。
咬牙切齿道:“本公子要一剑一剑的活剐了你。”
“好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