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袁承志蹙眉,抬起头道:“驱逐鞑子,推翻清廷,这是金蛇营本来就该尽的义务,换句话说,金蛇营与他在京城定约,要借用这位万人敌之力,本就是占了他的便宜,算什么报恩。”
夏青青哼了一声:“你问我,我说了你又不听,还不如不问我。”
心中害羞的厉害。
暗暗想到,金蛇营的夫人都去给对方做情妇去了,还要怎么报恩?
“我没那个意思。”
袁承志讪讪的挠了挠头,又道:“惕守不是喜欢他么,要不,咱们抽个好日子,将惕守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话音刚落,便对上了夏青青那双复杂的秀目。
“袁大哥,你难道没听见,那人今天可是当众说了,要娶九妹妹。。。别的人暂且不说,九妹妹与何惕守可是认识的。”
说起此事,袁承志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一时心中酸涩。
见他这副不舍的模样,夏青青的心中也随之酸楚起来。
她知道,这十几年来,袁承志从未忘记过朱媺娖。
可如今就算心里酸楚,她也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幽幽道:“你若是有那个本事将九妹妹追回来,我便不阻拦。”
袁承志一怔,吓的慌忙摆手:“青青,你莫要乱想,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夏青青简直要被丈夫气笑了。
是的,嘴上不说,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对方,就连偶尔做梦的时候都会呼唤对方的名字。
她抿了抿嘴唇,红着脸移开视线道:“袁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可有时候,你能学点那陈。。。钰的无耻。。。就好了。”
对此,袁承志只是茫然的眨了眨眼,女人的心思,自己实在是猜不透哇。
殊不知夏青青此刻又想起了同陈钰之间的颠鸾倒凤,百般缠绵。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有过那种,身心都被人完全占据的感觉。
身心的彻底沉沦,让她羞耻畏惧,又让她欲罢不能。
“陈盟主也没随其他人一并下山去住吧,他现在在做什么?”
袁承志开口询问。
夏青青柔声道:“下午他回来,替师父治了伤,现在应该是在替木桑老道士、还有黄真师兄他们疗伤。”
“也是辛苦他了。”
袁承志叹道:“青青,你扶我起来,他替师父疗伤,身为弟子,我该去向他道谢才是。”
话音刚落,便见夏青青瞪了他一眼,撅嘴道:“你自己也受了伤,还是歇着的好。。。”
说着脸蛋微红,小声道:“我。。。我去吧,顺便也去叫他来给你瞧瞧,袁大哥,我对不住你。”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吟,模糊的很。
袁承志没听清,但见夏青青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西侧石屋之中。
陈钰盘腿坐在木桑道人身后,抬起双掌,将精纯的九阳真气缓缓输入对方体内。
老道士蜡黄的面色好看了许多,待睁开眼,只觉身体舒服了一大截。
忍不住赞叹道:“陈少侠好功力,老道多谢你啦。”
陈钰嘴角翘起,起身理了理衣角,笑道:“些许内力损耗而已,前辈无需介怀。”
“那不成。”
木桑道人果断摇头,轻捋胡须道:“老道我最不喜欢欠旁人东西,只可惜你武功远胜于我,不然我高低就收你做个徒弟,传你铁剑门武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