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坚将军?”郭夫人当即起身,见对方面无人色,蹙眉询问:“出了何事?怎不见夫君身影,他与你不是去了吕大人的府邸么?”
王坚声音颤抖,说起了吕文德府上发生的事。
郭大侠带去武穆遗书,说襄阳有救,在座文武官吏俱是大喜,自是多饮了几杯。
可谁料平日里酒量甚好的郭大侠喝了几坛酒,便昏迷了过去,如今人还在吕府,大夫去了好几位,可无论是灌药还是针灸,郭大侠却始终无法醒转。
郭夫人骤然色变,哪怕心里清楚,自己所处的乃是幻境,可听闻丈夫有难,还是下意识的心头一颤。
咬牙道:“我现在就去,钰儿,你。。。”
话一出口,才知自己失言。
谁料陈钰并未表现出丝毫诧异,只起身道:“在下也略懂些医术,还请夫人带路,且去看看郭大侠的状况。”
郭夫人这才松了口气,轻轻颔首:“好,我们一起去。”
出了郭府,向着城南而去,吕文德的府邸便在那里。
刚一进屋,便见一位削瘦,留着细长胡须的中年官吏迎了上来,见到郭夫人,忙开口道:“郭夫人,你来的正好,郭大侠他。。。唉,本官真不知该怎么说,大夫都在这里,还请郭夫人仔细询问。”
郭夫人厌恶的瞥了对方一眼,莲步上前,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郭大侠,面容冷峻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几个大夫平日素来与丐帮有旧,自是不敢有半分隐瞒。
见郭夫人满脸怒意,战战兢兢的表示,郭大侠这症状,多半是长期劳累所致,疲惫累积加上今晚高兴,饮酒过多,一时犯了卒中。
也就是中风了。
得知这个消息,郭夫人又惊又怒,娇喝道:“夫君他练过九阴真经,内力雄浑,身体康健,怎会无故卒中?”
说着冷眼扫过地上散落的那些酒坛,不由分说,俯身拾了几个在手上。
边上,一位老大夫叹息道:“夫人容禀,现场所有的物件,小老儿都已仔细勘验过,郭大侠身系襄阳安危,如若有人敢下毒害他,小老儿就算是不要这条命,也要查个水落石出,可。。。真的没有。”
无论是那些酒水,还是郭大侠拿给众人翻阅的武穆遗书,上面一点毒都没有。
而默默站在众人身后的陈钰,却是盯着郭大侠桌案上的杯盏瞧了瞧。
传音道:“吕文德在他的杯壁上涂抹了你说的那种药。”
赵敏笑吟吟回复:“你真聪明,放心,不致命,就是让他昏迷过去了,除了你以外,旁人都束手无策的那种,我也讨厌这吕文德,可眼下还不能让他死了,虽然下毒,也是要做的周全些。”
见陈钰不说话,她咕哝了两声:“你还愣着干嘛,到你陈大教主大显神威的时候了,还不上去救人?这样你不仅掌握了这位郭巨侠的生死,还在襄阳群雄面前卖了恩情,你再出城杀几个我的手下,带着人头回去,不就接替了这郭氏夫妇在武林中的名望?而且将这郭夫人丈夫的小命握在手中,她就算是想死,也得掂量掂量,咦?不对,不对。”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正冷着脸沉思的郭夫人忽得睁大秀目,惊怒道:“你敢!”
众人不知她为何勃然作色,更不知她此刻是在对谁发怒,齐刷刷看向吕文德。
吕文德吓了一激灵,声音颤抖道:“郭。。。夫人,你是在跟本官说话么?方才刘大夫的话您也听见了,郭大侠这是操劳过甚,得了卒中,与本官无关呐。”
陈钰冷冷的看向两人。
只见郭夫人俏美的脸蛋从愤怒的潮红逐渐化为惊惧的苍白。
咬咬牙,含泪看着昏迷不醒的丈夫。
却不知方才耳畔的声音是真是假。
如若那妖女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钰哥~”
赵敏的声音再度响起,焦急道:“你快上去救人啊,可别辜负了我的谋划。”
陈钰轻轻颔首,快步上前,搭上郭大侠的脉搏。
继而不由分说,将对方搀扶起来,运转九阳神功,缓缓输入对方体内。
“你是何人!怎敢擅动郭大侠的身体!”吕文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