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闵柔娇怯又羞愧的垂下臻首,心中又急又气,难得失态:“那陈公子是新朝天子,对咱们夫妇还有救命之恩,是玉儿对不起他在先,若是惹怒了他,咱们夫妇同死事小,若是连累师门又该如何是好?”
“不是的。”
闵柔慌忙摇头,怯生生的看向丈夫:“钰。。。陈公子,其实是个很和善的人,虽然对玉儿颇有微词,却也没想过牵涉旁人。”
“那你就更不该苦苦相逼。”
石清脸色眼神出奇的严肃:“师妹,大错已然铸成,你这样不是在救玉儿,而是在害他!”
“我。。。”
闵柔面红似血,关于昨夜发生了何事,以及自己与对方立下了的那个有些荒唐的约定,自是在丈夫面前难以启齿。
见她垂着头,许久不说话,石清只当是自己将话说重了。
又是叹息了一声:“明日就到侠客岛了,师妹,累了的话就多休息,我这边不需要你候着,尽量待在船舱里,莫要外出了,好么?”
“知。。道了。”闵柔轻咬嘴唇,避开丈夫的视线,心中焦虑又挣扎。
乃是想到了约好的今晚。
。。。。。。
与此同时,高处,陈钰的舱室内。
花万紫正站在他身后,温柔的替他系上腰带。
听着陈钰与阿紫斗嘴,那双秀美的眸子透着些许忍俊不禁的笑意。
“气死我了,气死我啦!!!”
阿紫手脚撑地,死死的咬住陈钰的裤脚,含糊着在那抱怨,哭唧唧道:“我把玩具让给你玩,药也给她吃了,昨晚她叫的那样响,你就跟之前一样,折腾她就是了,干嘛非要她陪你玩什么母子游戏,简直辜负了小阿紫的一片好心!”
陈钰眯着眼睛,昂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晃了晃右腿,发现这小毒妇咬的很紧。
没好气的向下看去:“松开,星宿大犬。”
“不松!”
阿紫气呼呼的摇晃着小脑袋:“你要叫妈妈,家里有的是贱人喜欢被你那样叫,你叫小阿紫也可以,花大姐都行,这种好事,凭什么轮到她身上!”
花万紫俏脸通红,握住陈钰腰带的手微微发抖,羞赧道:“若是夫君需要的话,万紫是可以。。。”
想想还怪刺激的。
陈钰:(╯⊙??⊙╰)
将小毒妇提溜起来,没好气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没管她叫娘亲,只不过是个约定罢了,叫她像对待子侄一般的对待我,好叫她明白,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情谊,一定是相互的。”
“只要陈钰哥哥你喜欢,这种事小阿紫也能做。”
阿紫哼哼唧唧的爬起身来,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红着脸嘟囔道:“乖钰儿,到小阿紫妈妈这里来。”
见陈钰斜着眼盯着自己冷笑。
阿紫气急败坏的用脑袋顶他的肚皮,撅着嘴道:“咋啦,你要是喜欢这个调调,我跟花大姐也能吃那个牛奶的药,才不会输给她呢。”
陈钰抓住她的脑袋一通摇晃,直到她晕乎乎的,方才看向花万紫。
这位寒梅女侠娇躯一颤,羞涩又期许道:“阿紫姑娘说的对,夫君,万紫。。。是夫君的女人,只要能伺候的夫君高兴,万紫什么都愿意做。”
“花姐姐。。。”
陈钰叹了口气,倒是懒得再跟两人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