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如懿可没那些境遇,不过她依旧和凌云彻发展成“超越男女之间的情谊”,璟瑟也懒得多做什么了,毕竟如懿真正要待在冷宫中活着了。
乾隆八年,随着嫡长女与嫡子的年满十五,弘历开始为这几人相看。永璜他是不曾太过上心的,便定下轻车都尉兼佐领德海之女伊拉里氏,而璟昶与永琏的婚事,便是再三考虑,也没有个决断。
富察氏荣耀、势威,亦同是让弘历忌惮的,也是让弘历不得不隐忍下去……总而言之,他隐忍不发、心中暗自猜疑,那么就要做好忍一辈子的想法。
与此同时,傅恒担任的官职是户部右侍郎(从二品),并且暂时任山西巡抚,身兼数职。前朝与后宫从来都是息息相关的,琅嬅这个皇后地位、谁敢不敬半分。
而璟瑟的权势正式借永琏的名义,延伸到中层官员及下。
度过乾隆八年、九年,时间拉至于乾隆十年。
皇后有喜、固伦和顺公主出绛、永琏获封端郡王;以及端郡王身体复发“急症”,疑似于储君位置无缘——以及中宫有孕,是否为皇子,会不会将他册封太子?
而暂且压下这些心思,固伦和顺公主下嫁于阿拉善旗札萨克阿宝的嫡长子——博尔济吉特·衮布藏多尔济,打开清朝公主先例,半年时间留京于公主府邸。
端郡王婚事一拖再拖,最终年底定下瓜尔佳·哈达哈之女,也是镶黄旗苏完瓜尔佳氏。此时哈达哈担任镶红旗满洲都统、工部尚书,加封太子少保,署兵部尚书、步军统领,如此出色家世,让弘历精挑细选许久才定下。
在弘历看来永琏的请求,未定下侧福晋人选,但永琏有了格格,弘历全然不知那些人全都是假的,自然不会多疑,相反他很满意永琏的愈发“懂事”。
而永琏“废”了,他的期望放在琅嬅的腹中孩子,于是,乾隆十一年四月初八日,亦是佛诞日,他出生了。
莫说弘历都嘀咕,琅嬅也暗自惊疑,怎么她四个孩子,来历……都有些说法呢?
六阿哥被取名为永琮,玉琮,上古至高等级的祭祀玉器,《周礼》记载:以黄琮礼地,专门用于帝王祭祀大地,象征王权、宗庙社稷。
甚至宗室有人重名,直接下旨让人改名为永瑺。
乾隆十二年,科尔沁左翼中旗扎萨克达尔罕亲王罗卜藏衮布替子求娶公主,蒙古并未汉化,以及在这个位面中色布腾巴勒珠尔之母是侧福晋,也称得上一句“嫡子”,重要的是科尔沁左翼中旗扎萨克达尔罕亲王罗卜藏衮布是拖着病体上书为这个“嫡子”求娶。
达尔罕亲王父亲为班第,母为固伦端敏公主(顺治养女),妻子也是裕宪亲王第五女爱新觉罗氏,这份含金量也是让弘历为难起来,绝对不能寒了他的心啊!
嫁妹?
还是嫁女?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算是这场求娶风波之中的当事人之一璟瑟,前往养心殿一趟,然后几日后的圣旨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家敦睦藩部,首重姻亲,满蒙联好,世为国本。
朕第三女固伦和敬公主璟瑟,系孝贤纯皇后嫡出,尊贵端凝,淑慎有仪,自幼恪遵闺训,性行温良,克娴于礼,笃静端雅,朕钟爱有加。
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色布腾巴勒珠尔,乃藩部勋贵世胄,出身名门,秉性忠淳,英挺端方,恪守藩臣本分,素有贤名,堪配天家贵女。
今公主年届及笄,当择良配。为固边陲永世之盟,联满蒙世代之好,朕特赐婚:固伦和敬公主爱新觉罗·璟瑟,婚配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色布腾巴勒珠尔,册其为固伦额驸。
着礼部、内务府、钦天监协同办理,甄选吉期,备办公主下嫁一应仪轨、妆奁仪仗、府邸规制,务必隆肃周全,尊崇嫡公主仪制。
公主归藩之后,宜敬守妇德,柔睦宗亲,襄助藩部,永固大清与科尔沁之谊。普天知悉,咸使闻知。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