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胤禔直言请杀亲、妄荐储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已然让他心寒彻骨。
胤禩,向来以宽和贤良示人,上结朝臣,下拢民心,宗室百官多有称颂,声望之盛,远超其余皇子……这不就是正好拿来给自己打压的示范吗?
“你不知张明德?朕就信你不知此人妖言!可朕问你,朝野内外,百官宗室,人人称颂你八阿哥贤明仁厚,府中门客云集,群臣争相依附,可是真的?”
胤禩无辜道:“臣修身自省,从未刻意笼络朝臣,唯守皇子本分,待人赤诚,若得臣下敬重,亦是无心之举…………”
“无心便能让满朝文武交口赞誉?无心便能让宗室王公处处偏袒?胤礽未废之时,你低调内敛、不显锋芒,如今储位一空,区区一个江湖术士妖言,便能牵出朝野无数人心向你啊?”
你到底是眼瞎了?
胤禩丝毫不意外,康熙属于是更年期已到,加上爱新觉罗胤禩身份于位面意识而言,总要在大节点上遭受斥责行为。
胤禟当即往前膝行两步,面色焦灼,高声叩辩:“皇父明鉴!八哥素来恭谨忠孝,恪尽职守,从未有半分觊觎储位之心!”
胤??亦紧随其后伏地叩首,亦是附和。
“张明德妖言惑众,言你有九五之贵,流言传遍京师,你身在皇子之列,居于皇城之中,竟全然不知?便是失察!便是隐匿!便是有心纵容!”
何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康熙看向呆立一旁、懵懂无知却闯下大祸的胤禔,怒意再次翻涌:“胤禔!秉性凶愚,骨肉相残,妄议储位,罪无可赦!即日起,革去爵位,幽禁府中,非诏不得出!严加看管,永世不得参政议事!”
就在此时,胤禩声音清朗,不卑不亢:“皇父圣明。臣身居皇子之位,广受朝臣敬重,却未能约束流言,稽查闲人,实属失察。臣知罪,甘愿领罚,毫无怨言!”
罚吧,罚吧。
反正胤禩只是大清官员知道的人格魅力。
胤禟心中觉得康熙可笑,胤??觉得八哥实在是太好了;
这便是贤王,爱新觉罗·胤禩。
“你倒乖觉。”康熙目光如刀,“领罚?你可知朕要罚你什么?”
“皇父圣断,臣不敢揣测。或削爵、或圈禁、或夺俸,臣皆无怨。”胤禩道。
“雷霆雨露,莫非君恩。”胤禩的语调依旧温和,“臣既为皇子,受天下供养,若不能为君父分忧,反成君父之忧,便是臣之过。过则当罚,理所应当。”
康熙只道:“胤禩失察之罪,暂记。即日起,撤去其兼管之礼部、户部诸务,于府中思过,胤禟、胤??为其辩言,各罚俸半年。”
众人忍不住惊异,随着康熙一锤定音,他们也不留在此地。
作者说
作者:"真的很难绷,情绪有点不稳定,更新就会暴躁??枯燥??我都不知道怎么写,我时常怀疑自己到底真的能写好吗,家庭因素真的无解??天天内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