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解放盯着饺子。
慢半拍才回过神来,“这饺子的味道有点像我媳……我前妻做的。但只是味道像,形状不像,我前妻包的饺子是月牙型状,中间会掐个褶,又好看又不会散,这个饺子有点丑。”
“……”
秦父黑了脸。
这一拍子饺子都是他包的。
汪解放也反应过来,“首长,我不是说您家保姆饺子包的丑……我前妻家里祖上是御厨,她做的面食又好看又好吃,您家保姆比不上是正常的。”
“……”
我谢谢你帮忙找补啊。
不过……
都分开十九年了。
汪解放还记得张桂香做的饺子味道和形状,也是难得了。
秦父假装不记得汪解放的事儿,奇怪地说,“听你这么说,你跟你前妻感情挺好的,那咋离婚又娶了?”
秦父盯着汪解放的脸。
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却见汪解放又是一阵沉默,半晌后才说,“是我没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
还行。
是个男人。
别管咋分开的。
起码没往前妻身上泼脏水。
秦父看向秦母,秦母对他摇摇头,表示没看出汪解放的反应有问题。
秦父也没看出来。
可这样不是更离谱吗。
原本感情挺好的小两口,一个以为对方牺牲了,一个以为对方耐不住寂寞带孩子跟人跑了。
这中间要有误会。
俩人这十九年来承受的东西算啥呢?
秦父心情沉重。
他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说,“小汪,我跟小丁最近见着个姑娘,长得跟你挺像的,对方叫汪盈,你认识吗?”
汪解放有点失态地站起来,“首长,汪盈是我闺女!你们在安城见的她吗?她不是跟桂香在徽城生活吗,咋会来安城,是去她舅舅二姨家走亲戚吗?她现在在哪儿,我去找她!”
秦父正要说话。
堂屋外却砰地一声脆响。
“……”
几人同时扭头,就瞧见王慧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手里装着水的海碗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温水飞溅。
王慧的裤腿都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