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
那种日夜折磨着他、让他头痛欲裂的狂躁暗物质,正被一股又霸道又轻柔的力量强行抽走、净化。
这感觉,比任何高阶抑制剂都舒坦,让他每一寸肌肉都像过了电一般,酥麻战栗。
这头一直高傲的白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线崩溃。
他金色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他自己都觉得丢人至极。
他甚至觉得双腿发软,为了维持最后那点可笑的尊严,只能死死绷紧全身的肌肉,才不至于当场跪下去。
可偏偏,被她手掌覆盖的那块胸膛,完全不听使唤。
那里的肌肉烫得吓人,甚至……不受控制地迎着那只柔软的手,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贪婪地想贴得更紧。
他难堪地别过头,干咽了好几次,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站在几步外的白锦晨,死死盯着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血,牙关咬得死死的,嘴里一股铁锈味。
他竟然是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内侧给咬破了,指甲死命掐进刚长好的手心,掐出一手的血。
嫉妒让他那对白色的兔耳朵都开始抽搐。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把萧景战心口那块被触碰过的肉,活活挖下来!
黎初感觉到手下那具身体的反应,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领口的扣子上拨了一下,毫不留恋地抽回手。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萧景战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垂着眼。
他盯着自己沾满泥的军靴,过了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是。”
休整完,三人顺着湿滑的通道继续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的路突然宽了。
一堵巨大的环形石壁挡在前面,石壁上整整齐齐地开了十个黑乎乎的岔路口。
白锦晨走到最左边的洞口,闭着眼感觉了一下,回头说:“姐姐,走这条,里面有风,是活路。”
萧景战却停在最右边的洞口。他修长的手指在石壁边上刮了一下,搓了搓指尖的黑灰。
“走右边。”他恢复了那副冷面的军官姿态,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墙壁上有高频能量枪炮留下的熔融痕迹。按照军方手册,有战斗痕迹的路,代表曾被探索过,安全系数最高。”
“你脑子进水了?”白锦晨冷笑一声,“有开火痕迹,就说明里面全是高阶怪物,你非要拉着姐姐去送死是吧?”
“胆子小就闭嘴。”萧景战冷眼扫过去,“未经勘探的道路,往往藏着未知的致命陷阱,死得最快。”
两人又开始针锋相对。
黎初却没管这俩人吵架。
她走过去,直接站在了十个岔口最中间的那一个面前。
那是一条连光都透不进去、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的路。
刚才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
“中间……”
“我在中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