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像千万只蚂蚁,疯狂啃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在心里发着狠地盘算。
等拿到那个传说中的机缘翻了身,一定要找机会弄来最烈的毒药。
她要彻底毁了凤茜茜那副惹人烦的嗓子。
她要让这个贱人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发不出声音的哑巴。
在场所有人都被祝竹青的杀气震慑,低着头不敢出声。
唯独洛冰仍摆着恭敬的姿态,暗中眯起眼打量他。
他透过垂下的睫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越走越近的祝竹青。
祝竹青看似走得平稳,双脚落地时却轻重不一。
步伐间透着刻意掩饰的虚浮。
最致命的是,风衣下除了刺鼻的怪物血腥气,还混杂着一股只有高阶生物才能嗅出的木系本源溃散的味道。
洛冰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狂喜涌上心头。
祝竹青受了重伤。
这个一直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典狱长,现在不过是在强撑场面。
阵眼被毁,黑塔大乱,最高战力又是强弩之末。
这正是他趁乱把那件东西送出黑塔的绝佳时机。
洛冰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很自然地弯下腰,动作熟练地将惊魂未定的苏冉冉直接打横抱起。
苏冉冉身体悬空,低呼了一声。
她双手本能地勾住了洛冰的脖颈,将脸靠在他结实的胸口。
“典狱长大人。”
洛冰故作恭敬地低下头,嗓音温和。
“冉冉受了惊吓,精神海不稳。”
他收拢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我先带她回休息室疗伤,失陪。”
说完,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平民雌性投来的羡慕目光,抱着苏冉冉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独立休息室。
狭小幽闭的休息室内。
头顶的大灯没有开,只有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洛冰抱着人跨进门槛。
他的长腿往后一勾,金属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就在落锁声响起的下一秒,洛冰原本挺拔的脊背狠狠向下弯折。
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仿佛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直接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苏冉冉娇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