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洛冰……”她一遍遍喊着身上人的名字,彻底沉沦在这场双重极乐中。
洛冰将带着深渊污染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贴着耳朵低吼:“冉冉,你终于是我的了。”
休息室里,玫瑰信息素和幽兰香气混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萧景战拿着一管恢复药剂,停在休息室门前。
身为SS级猫科兽人,黑塔的隔音门形同虚设。
门里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喘,混着雄性压抑的低吼,隔着门板,清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浓郁的玫瑰与幽兰混合信息素,顺着门缝渗出,直冲鼻腔。那是雌性与雄性彻底交融后才会有的味道。
萧景战拧紧眉头,胃里一阵恶心,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高阶药剂,本来还打算借机试探一下苏冉冉今天的异样。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
手指发力,合金外壳的药剂管发出嘎吱声,快要被捏变形。
他随手将药剂扔进一旁的垃圾回收舱,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透着煞气。
满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圣洁公爵,口口声声指责黎初圈养雄性,背地里却在休息室里,随便跟一个雄性搞在一起。
为了利益和力量,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雌性果然都是一样的货色,虚伪做作。
他脑子里,跳出黎初那张冷艳的脸。
同样是需要雄性安抚,黎初把野心和欲望都摆在台面上。
她要力量,要臣服,就把他们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用最狠的手段打碎他们的骨头。
黎初想要谁,就堂堂正正地要,绝不搞这种背后一套的恶心做派。
跟苏冉冉在门里那副样子一比,至少,黎初足够坦荡,坦荡得让人恨不得被她亲手撕碎。
萧景战下巴绷紧,步子迈得更大。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胸口那股名为嫉妒和渴望的火,正烧得越来越旺。
另一边,黑塔顶层,典狱长专属生活区。
这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开到最大,走廊的光线很暗。
黎初独自站在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
祝竹青已经三天没露面了。
连沈祈和姜墨白这种高危分子潜入,他都默许了。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除非,他出事了。
黎初抬起手,曲起指节,朝着门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