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泠渊起身,抬手指向周围那些刻满血痕的石碑,冰蓝色的眸子里涌动着浓重的怨念。
“看到这些石碑了吗?”
洛泠渊嗓音低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当初你高高在上地命令我滚远点,说从此形同陌路。”
“我只能靠不断在石碑上刻写帝国历史,用这种方式压抑快要发疯的思念。”
他顿了顿,冷笑:“初初,你知道我刻了多少遍吗?”
黎初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痕,喉咙发紧。
“所以……你要我也刻一遍作为惩罚?”
洛泠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戏谑。
“光刻写?太便宜你了。”
他重新坐回石床边缘,手指捏起托盘上那颗最大最圆的血色珍珠,凑到黎初面前。
“把这些全吃下去,再去刻。”
黎初愣了愣。
就这?
她还以为洛泠渊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结果就是吃珍珠?
珍珠磨粉本就是顶级补药,就算是他的眼泪,那也最多是有点奇怪,直接吃也顶多是难以下咽,算哪门子惩罚。
黎初暗自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拿托盘:“行,我吃。”
洛泠渊轻笑出声,眸光沉沉。
微凉的指尖忽然抵住黎初的唇瓣,阻止了她的动作。
“初初。”
他俯下身,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恶劣。
“我可没说,是用这里吃。”
黎初身体骤然僵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瞪大眼睛看着洛泠渊,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咬牙怒斥:“洛泠渊!你这个变态!”
洛泠渊笑了,指尖恶劣地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变态?”他挑眉,话语中带着几分讥笑,“这次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刚才还用尽手段骗我心软。”
他凑近几分,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初初,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这可是你说的啊。”
原先的回旋镖插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黎初死死攥住裙摆,胸口剧烈起伏。
她扫了一眼托盘上十几颗圆润的珍珠,咬牙切齿:“这么多,我根本咽不下!”
洛泠渊神色一冷,起身端着托盘转身就走,声音透着决绝:“心不诚就算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