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晨仰起头,压着嗓子低吼出声,痛苦中又带着极致的愉悦。
光芒敛去,脱力的少年浑身被汗水湿透,软软地跌坐在黎初的脚边。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猩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泛起餍足的疯意。
“哈……哈哈……”
他低笑着,一把抓住了黎初悬空的手腕,强硬地将她的掌心按向自己后背那道新生的血印上。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下,黎初的指尖烫得发颤。
铭文烫得惊人,随着白锦晨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搏动着。
“姐姐……感受到了吗?”
白锦晨回过头,唇瓣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从今往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清冽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春日青草汁液的甜润里,藏着毫不掩饰的霸道。
青草香如狂风骤雨般席卷整个房间,将原本残存的冷杉木气味一寸寸剿灭、撕碎、吞噬殆尽!
满屋子,只剩他的味道。
黎初低头看着他。
少年眼尾红得滴血,下唇咬得不成样子,那对长兔耳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的手臂,像是在求赏。
“真乖!”
黎初像是被蛊惑般俯下身,伸手扣住了白锦晨的后颈,吻上了他颤抖的唇。
“唔!”
白锦晨瞳孔骤缩,随即近乎贪婪地回应。
他反客为主,搂紧黎初的腰肢,不管不顾地把人带向身后的床榻。
“姐姐,我永远是你的……”
床幔被扯落,昏暗的光影里,两道身影彻底交叠。
衣料摩擦的声响细碎而急促,银白的发丝与墨色长发在枕间疯狂纠缠。
精神海深处,巨兔将小熊猫紧紧圈在怀里。
……
两个小时后,帝都,大王子府邸地下密室。
医疗舱盖缓缓滑开,苏冉冉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圣殿的一幕幕如噩梦般在脑海中闪回。
“贱人……黎初!白锦晨你竟敢算计我!”
苏冉冉面容扭曲,仅剩的右手死死掐进掌心。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