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凤兴奋的说:“我何曾不想去这二个地方。做梦都在想。恨我当时年纪只有七岁,这二个地名没记清楚,干爹问我家住什么地方,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连生我的老家的名字,也想不起来。我只能告诉干爹一个‘白’字,害苦了我这漫长的十年,见不到亲人。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去寻找亲人。
林景棠问:“为什么?”
余凤说:“因为我干爹得了重病,卧床不起,这次我特意来晋州给义父看医买药的,顺便找到了你。等我干爹的病痊愈之后再实现这二件事。”
林景棠钠闷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余凤哈哈大笑说:“那天你在我府给我义父祝寿,在酒桌上有人喊你的名字,我听见‘林景棠’这三个字很耳熟,我就在意了,便故意去给你斟酒,由于我过份的关注你,我行动失常,把酒杯碰倒,酒洒在你怀里,造成咱二人接触的机会,这时我看清了你的眉眼,发觉和十年前的你眉眼没变。我确认这位林景棠就是十年前的棠哥,当时我故意把金镖坠露出叫你认出我。可是你没在意,便把你我相认的机会错过了。”
林景棠遗憾的说:“你身居将军府,又是将军的女儿,改名叫韩余凤,我哪能联想出是你呀!何况我们分别十年啦!”
余凤说:“难怪你认不出我,我当初只是认出你的名字,我也不敢在众人面前冒然认你。”
前天我要去晋州给义父买要,在账房查到了你的住址。”
林景棠沾沾自喜的说:“真是缘分啊,正是;
叫颈鸳鸯并蒂花下立
协翅紫燕连理枝头飞
千里有缘今相会,鸡雏搭桥成婚姻。太奇巧了。来!祝贺咱二人的情缘,干杯!”
二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二人从来没有这样开心快乐,春风得意。林景棠给王凤妹朗诵一句格言:
“从来好事天生险,自古瓜儿苦后甜。凤妹!以后你一定会于亲人团圆。苦瓜会变成甜瓜啦。”
余凤思涛彭起,回想起以前忧心如焚,杞人忧天的岁月,深情的对棠哥说:
“命运在无情的折磨我,七岁失去了母亲,父亲带领我的四岁的妹妹流离失所,自今毫无音讯,姑姑冒着生命救出我。而我又丢失,使我失去了于姑姑以及和你在一起的团圆机会。这一离别就是十年,我朝思暮想,魂牵梦萦,期待与亲人团聚。今天终于和你团聚了。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成了我的靠山,精神支柱。你我童年同是苦命相连,都是姑姑把我们从死亡中救出。现如今你我二人破镜重圆,佳偶天成,正是;
重圆破镜绪鸳梦
再架鹊桥渡爱河
这是天意叫我们走在一起,棠哥!我希望你经常去帅府看我。如果我遇上困难,给我出主意。帮我分忧解难。”
林景棠点头说:“是呀!你我的缘份来之不易,我们要加倍珍惜,我定会常去看你,现在你有什么为难之事对我讲出来,我一定帮你的。”林景棠发觉余凤有些难言之语没讲出来。
余凤沉默一会儿,话到舌边又收回去了,埋藏内心最窝火的是朝廷的那件提亲的事,她本想告诉棠哥,但是她经过思付考虑,这件苦脑忧心的事还是不让他知道为好。反正现在已经压下去了。她对林景棠说:
“暂时没有什么烦心事,就是干爹的病情。我最希望咱二人经常见面,这样会给我精神上的安逸。”
吃过晚餐,已是旁晚时分,余凤说:“我得马上回晋洲,明天起早启程赶路,晚上必得返回帅府给义父煎药。”
林景棠说:“我送你去晋州。”
二人上马,一直奔往晋州。林景棠把余凤送到客栈。临分别时林景棠对情妹说:“过几天,我去督军府看望你和韩老将军。”
第二天寅时,天还没亮,余凤和家人韩安起程上路,当天晚上回到了督军府。余凤急忙连夜煎药给干爹服药。这几天余凤一直在义父身边护理。
一天朝廷南府宰相萧浞卜,受圣宗皇上和齐天皇后的委托,来南京看望韩德让将军。并且从朝廷带来一名御医给将军诊脉看病。韩德让感动的流下泪水说:
“谢谢皇上与齐天后对我的关怀,还没忘记我这老臣。”
萧浞卜安逸老将军说:“我带来皇上口谕:皇上叫您安心养病,他正在行宫春猎,过二个月后亲自来南京看望您。”
韩德让感慨万千的高呼:“谢主龙恩!,皇上万岁!万万岁!”
萧浞卜说:“皇上收到了您的上书,知道他们假传圣旨的罪行,了解到郡王阿古只辱骂您的恶劣行为,皇上罢免了阿古只官职,打入庶民。他们来提亲的事,都是那位妃子是背着皇上一手策划的,她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当皇后,给自己封为钦袁皇后,结党营私,肆无忌惮,图谋不轨。依仗皇上权威,把娘家人逐个加官封爵,四处连亲。勾结朝廷奸臣,构成帮派势力。说太子是她生的,后宫大权应该由她掌管,她把齐天皇后似为眼中丁。一心想除掉齐天太后。”
韩德让说:“这些佞臣一日不除,朝廷一日不得安宁。大辽江山终归会毁在他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