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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佞臣逼婚(第3页)

“你声音低些,叫官方听见会砍头的”

又有一人说:“官兵头领对外声称说;韩将军临终时默许了这门亲事,又说韩小姐也认同了。”

一位四十来岁的书生模样打扮的先生,据理力争,振振有词的说:

“这是他们灭众人的口,我听说;要娶亲的那位皇亲,是钦袁皇后娘家哥哥,在朝廷内依仗皇上和皇后的权势,横行霸道,胡作非为,他道德败坏,其人相貌丑陋,三十多岁也没娶上亲。这次他来给韩将军祝七十寿辰,看中了韩小姐。央求皇后托人给他提亲,几次都被韩将军父女婉言拒绝了,那位色迷因求亲未成,得了相思病,成天央求皇后妹妹,跪着给皇后叩头,请求给他完成这门亲事,皇后这才实行强硬手段。听说韩小姐被逼的有几次有轻生的念头。你想;韩小姐是国色天香的一朵鲜花怎能插在牛粪上呢?传说韩府父女默许了这门婚事,纯属谣言。”

他说完,饮一口酒,又说:“话儿哪里说哪里了。可不能外传啊!”

说话人无意,听话人在心。林景棠口里吃着饭自动停下来,回过头来,仔细听讲,准备要去临桌问个详细。那桌几个人看见林景棠是陌生的外地人,讲话的那位先生急忙改口说:

“我刚才的话是胡言乱语,咱们不谈他人之事。来!喝酒干杯!”他们不再谈论此事了。

林景棠吃过饭,来到庭院,这是一个阴沉的晚上,刮着阵阵凉风,风声象一个临死的人在呻吟;一阵骤雨鞭打在他的脸上,这死一般沉寂夜空,使大地沉默在困境凄凉中,院内的一颗老柳树痛苦地摇摆,柳枝悲伤的低着头;

林景棠打个咳声,走进店屋。躺在**,在回忆刚才在饭桌上的议论,所听到的一些话,如果象那位先生所说的属实,那么余凤就处在绝境了,她到了日薄西山,穷途末路的地步了。如果无人救她,她会跳进火坑,有轻生自杀的可能。他越想越害怕,我得马上想办法救她,但是他又在想;这传言如果不准确。韩家真的默许了这份婚事,自己不是自作多情吗?他反复思想推测,还是相信那位先生的一番话,他相信余凤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余余风事先所发生的这一切,和我见面时怎么没对我讲出来呢?她在疑惑,内心里象捣蒜锤一样上下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看出店掌柜这个人很正直忠诚,自己不如去询问一下店掌柜,来探听一下督军府的情况。

他急速来到掌柜的卧室,见到店掌柜便把自己去帅府被阻拦事,对他说了一遍,又询问将府所发生的情况。店掌柜的很诚意的对林景棠说:

“你一进店我观察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心中有为难之事。我是开店做生意的,一般的店客我不会对他们乱讲的。不过我见你也是官场的正经人,我就把我所知道的事都告诉你;那位先生所讲的比较属实,你想;假如韩府父女二人要是默许了婚姻,朝廷来人就会明媒正娶了,何必动用兵力,把将军府包围起来,里外封锁,把帅府人监禁起来这里就有猫咪,证明这是来逼婚的。韩将军去世只有一期,尸骨未寒,他们就趁火打劫,趁人之危;韩府只剩一弱小女子韩小姐,哪能对抗得了。据说在昨天晚上,从帅府内失火,烧毁几间房屋,可能借着失火的机会,从府内高墙跳出一人,刺死一名把守西城门一名哨兵,是将军府的人逃走了,我估计是韩小姐派他外出找人求救。官兵在帅府内排查帅府家人,发现韩家家人韩安不见了。我就知道这些。”

林景棠听完掌柜的这些话,猛然清醒过来,他知道余凤没有什么亲人了。只有自己,而且韩安是从西城门逃走的,正是奔阳高县城方向。正是余凤派韩安去阳高县衙找我。他突然清醒,对店掌柜拜谢说:

“谢谢掌柜提醒我,我要马上返回阳高县,我屋里的东西是我去将军府准备的礼物,都留给您老啦,作为我对您的酬谢。我要轻装上马起程。”他边说边来到马棚牵马。店掌柜的劝说:

“天这么黑,又下大雨,路上危险,明天走吧!”

林景棠说:“为了争取时间,救人要紧。”他告辞了店掌柜,说声:

“再见!”扬起马鞭,一会儿,马蹄声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漆黑的夜空,漆黑的山谷,漆黑的世界!一切全是这么漆黑!象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无限大的黑怪兽,把人们一口吞了进去。夜空中疾发着闪电,发出耀眼的白光,好像一把长剑,劈开了天空。伴随着雷声的是一阵暴风雨,那沉重急聚的大雨点猛烈地抽打林景棠的脸上,骤雨在怒吼咆哮,淋沥他全身,他变成了水人。他毫无在意,依然快马飞奔前进,任何困难也阻挡不住他搭救情人的决心。这是一种特殊的情感,是爱情的魔力在吹动着他。他一心想见到韩安,事情就一切大白了。

快马疾奔,行程一夜,东方发白,天渐渐的亮起来。雨过天晴。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空气凉爽;太阳刚刚升起,一座座村落被炊烟笼罩着,路边溪水在朝霞辉映下,闪耀出绿宝石般的光芒,光辉耀眼。青草鲜花依旧含着夜雨,道旁的赤杨垂柳下垂的枝叶也是湿漉漉的。大地呈现出一片晨光新气象。

林景棠的心情也舒展开来。还走几里路就要到晋州城了,他估计韩安早上从阳高返回,定会在晋州相遇了。他又往前走一段路。突然感觉到浑身发烧,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因为他昨天已经行程一天了,当天晚上又继续返回赶路,他过度劳累,再加上夜间遭受暴雨袭淋。得了重伤寒,重病临身,他感觉不好,支持不住了,摔下马来,坐在地上,昏倒在地。

韩安大清早从阳高县衙起程返回,自带干粮准备在马背上吃,一路上不下马,走大路,一心贯注,注视于林景棠相遇,避免错过。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晋州,他并不在意过往行人,因为按照他的推算,如果林景棠今天早上从南京出发,至少在中午时分,才能和林景棠相遇。他打马加鞭路过晋州。忽然看见前边路上躺着一人,旁边站着一匹马在吃草。他急忙下马走上前去观看!立刻惊讶起来,此人正是林景棠,因为自己前些日子和小姐给将军请郎中,在晋州客店,见过他一面。怎么提前在这地方于他相遇了呢?见他病的不轻。火速把林景棠抱在马背上。把另一匹马拴在自己的马脖子上。上马急速往回跑到晋州城,直奔一家郎中就诊。

郎中说:“此病人是重伤寒,不轻啊!”

韩安哀求郎中说:“先生!您想办法叫他快点醒过来,我有非常重要事要见他,越快越好。”

郎中说:“我尽快医治,知道你的心情。”他取出几根银针,扎针在人中几个穴位,一会儿,林景棠慢慢的睁开眼睛,醒悟过来。他看见眼前的韩安,惊喜的流下泪水,说:“我怎么在这里?”

韩安就把和他路遇的过程说了一遍。林景棠着急的想要坐起来,可是身体太虚弱,起不来,只好躺在炕上说:“咱二人相会就好,快说出你的情况?”

韩安便把余凤所处的困境,以及余凤派他来找林景棠想办法解救,一切过程详细的对林景棠讲述一遍。

林景棠听完韩安的介绍,心里有了安排;他询问郎中说:“先生您能尽快叫我康复吗?”

郎中回答说:“你的病太重了,需要煎药治疗,最少要服三副药,最快也要十天功夫,才能下地走路。”

林景棠哭丧着脸对韩安说:“可惜我不能出马行动了,重担落在您的身上了。只好劳累您了。”

韩安慷慨的说:“林少爷!有啥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韩小姐就是我的亲妹妹,是我份内之事。再艰苦我也不怕。”

林景棠很受感动的说:“我叫您去趟我的老家陈家庄,找我姐夫陈福,叫他迅速去五台山白云观,找弘日道姑,她必有办法救出余凤。你马上出发,今天晚上就能到陈庄,我姐夫接到你的急信,必须今晚连夜赶路。算起来还有八天期限。陈家庄距离白云观有五百里地。如果要昼夜行程,三天就到。往返需要七天。看来还有搭救的时间。”

林景棠说完从腰内掏出十两银子,交给韩安用作盘费。又接着吩咐说:

“你骑我的马跑的快,到陈家庄后您就住在我家,因为官兵在追捕你。南京你是回不去了。你借的这匹马我病好之后去还给人家。您马上就走吧。”

韩安说:“小姐给白云观道长写的手书和金镖坠还在县衙门卫手中,我得返回阳高取回带走腰上。

林景棠给家里写份手书交给韩安说

“你到县衙把信物拿在手中,从县衙直接走小路去陈庄。不要管我,时间要紧。快走吧!拜托啦!”

韩安告辞林景棠和郎中,立刻起程上路。当天晚上到了陈家庄,见到了林敬宏夫妇二老和女婿陈福夫妻全家四人,韩安急速讲明来意,又把他和林景棠怎样相遇,详细介绍给他们。随手把林景棠写给家人的手书和余凤给弘日道姑写的信与瑾镖坠拿给全家看。韩安自我介绍说:

“我是韩余凤小姐的家人,名叫韩安。林相公在路上得了急病,不能回来,特意打发我来告急。”

林家听到这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消息,惊喜交加又忧又喜。喜的是余凤姑娘终于找到了,有了下落,苦了陈、林二家,寻找了好几年,都没见中影,以为永远失踪了,不成想今天知道她还在世上,这是件大喜事。忧伤的是余凤这孩子命运太苦,接连遭受了灾难。不知道她姑姑王休姑还在何处。她是否知道她的侄女余凤被找到的消息。全家都在议论,惊叹不已。

林敬宏对女婿说:“陈福!情况火急,立即备马,去白云观,时间珍贵,救人要紧。”

为了安全起见。陈福又找一名有武功的骑射高手同族兄弟陈贵。二人带足盘费和余凤的手书与金镖坠,上马起程,昼夜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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