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太小,幼稚天真,不懂你的父母和很多亲人离开了你。你一夜间变成了孤儿。”
耶律世义情不自禁的哭啼起来。身边的奶妈赫戈单和黑虎也在流泪。奶妈赫戈单接过孩子劝解说:
“恩人爷爷!不要悲伤难过,二个孩子救出,是件大好事。有了后人,就能复仇。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把这个孩子养大。”
耶律世义听了赫戈单的劝说,觉得她说的是理,便止住哭啼。对赫戈单说:
“你说的对,我正犯愁抚养这孩子的事,我们要回老家象牙山,给先人祭祀,守墓,还没有安家,无固定之居。这孩子又这么小,带上千里之路,即没有奶水喂她,我二人又不会护理,孩子跟随我们会受苦受罪的,难以养活。”
耶律世义咳声叹气的面对这个难事。
赫戈单把此事看在眼里,心想恩人有难,我应挺身而出,大恩此刻不报,还等何时,她义不容辞慷慨的说:“恩人爷爷,如果您相信我,把孩子交给我代养,我保证象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她,我的孩子和这孩子一般大,刚满一生日,也是女孩,与黑姑的相貌长相很相似,如果官方查问我,我可以隐瞒说;是我生的双胞胎。”
耶律世义听了很高兴,感激的说:
“遇上你这好人了,是这孩子的福分,我当然十分相信你。把孩子交给你,我万分放心。可是叫你受苦了,恐怕以后叫你受牵连,找麻烦。”
赫戈单说:“你们救了我全家,没有王道姑的相救,就没有我今天。我必知恩图报,您老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如果您老相信小女,这孩子我就抚养,养到七八岁时,他懂事能自理了,我就把孩子还给您老。你二人请到我家看看,然后再做决定把。”
耶律世义看出她十分真心诚意;自己就毫不犹豫的把孩子交给奶妈赫戈单,师徒二人便跟随赫戈单去她家。
赫戈单家住在镇东头,汉式典型的四合院,家族世代行医,公婆住在南京燕都,是京城一带名医。丈夫国姓,叫萧怀忠,是达里木图镇有名的年青郎中。他医术精明,医德高上,为人诚挚厚道,待人热情礼貌。是一名很有修养必恭必尊好人,是肃然起敬的郎中。
赫戈单把师徒二人领进宅院,男主人萧孝忠抱着自己的一岁的女儿,上前迎接客人,他向客人自我介绍说:
“我国姓为萧,叫萧怀忠,”
耶律世义说“按照国规;辽国一般平民不许有国姓,显然你非是平常之人家啊!”
萧怀忠回答说:“我祖父是汉人名医,他经受过宰相萧思温的推荐,在朝廷当御医,因给萧太后治病有功,被萧太后赏国姓姓萧,人称萧太医。并且赏契丹宫女一名为妻,生下我父亲,因此我们也是混血家族。”
耶律世义感叹的说:“原来你们家和我家都有同样来历呀!同是契丹与汉族混血家族。”
夫妻把客人让进屋里,主人满脸带笑,热情待客,让座上茶。赫戈单向丈夫介绍二位客人的来意。萧孝忠高兴的去接妻子怀中的孩子,他二臂一起抱着二个孩子兴奋的说:
“我非常同意收养这个孩子,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把二个孩子紧紧的抱在一起高喊着:
“我有二个女儿了!”
屋里的人见到这二个孩子的相貌长的十分相似,像似双胞胎,大家都同时的大笑起来。
萧怀忠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来招待客人,祝贺这特殊的日子。
耶律世义师徒二人在萧家住了三天,受到热情款待。把孩子交给这户人家是一百个放心,自然是心满意足了。第三天临走时告别萧家夫妻。耶律世义又抱起黑姑亲一亲,含泪对萧怀忠夫妻说:
“我把孩子重托给你们了,拜托了。以后我难于这孩子见面了,有可能黑虎能来看望她。我有三个要求,希望你们照办;
第一;这孩子的名字不能改换,汉名叫黑姑,国名叫萧贞,因为汉名是他父母起的。国名是齐天太后赏赐的,其一是给于纪念齐天太后和他父母,其二便于后代亲人查找。
第二;孩子脖颈上的金镖百岁坠,千万要保管好,永远带在黑姑的身上。以便亲人辨认。
第三;孩子懂事时,要告诉她,象牙山是她们的家,我岁欲夕阳,要日落西山,于她不能相见了,叫她成人后一定回象牙山老家拜我尸骨。还告要诉她有个姐姐叫白姑,他们的祖母余瑾和外祖母余凤都在世上,五台山白云观还有老一辈亲人。记住!千万要告诉她这一切。”
萧怀忠夫妻二人一起向恩人下跪下保证说:“请恩人放心,我们一定照办。一切遵照您老的嘱咐去做。”
老人交代完毕,把孩子又抱起孩子亲了亲。然后交给赫戈单,流着泪上马,说声:“不知我们何时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