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过这付药今天晚上就能吃东西,给她做些软食粥类食物吃,忌辛辣食物。千万记住。我告辞了,明天再来煎药。”
她和白姑打个手势,走出卧室。耶律良吩咐车夫把夫人送回家。赫戈单来到院内,登上马车回家了。
以后每天萧怀忠带领夫人,来督军府给白姑看病,督军府车接车送,来督军府给白姑看病煎药。萧怀忠给病人号脉观察病情,赫戈单负责煎药。主要目的是护理照顾白姑,多看一眼她。白姑与他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情感。七天后白姑的病痊愈了。萧怀忠又配了多种人参鹿茸等高档补品。带着夫人和女儿来督军府看望白姑。
白姑已经痊愈,这天自己正在书房读诗经,看见郎中与赫妈带领女儿来看自己,她兴奋的上前迎接,因自己与赫妈相处的非常融洽了,白姑如要两日见不到赫妈,就想的很。因为都军府戒备深严,有门岗守卫,非府内成员禁止出入,于外界隔绝,白姑天天隐蔽在高墙内读书,见不到外人聊天,而这位赫妈该她带来了乐趣。耶律良为了叫萧怀忠夫妇二人常来府中,特意给萧家夫妻二人每人一块腰牌。可以随时任意出入督军府。后来萧怀忠被聘用督军府的保健郎中了。
白姑见到赫妈妈的女儿萧贞姊,和自己同龄,而且相貌和自己长的相似,二位小姑娘不吆而和,不言而喻,相互姐妹相称。贞姊看见白姑姐姐和黑姑姐姐长的一模一样。便对白姑说:
“三年前,我有个姐姐叫黑姑,和你长的一样模样,我叫她姐姐,我们俩姐妹相处九年,我二人同吃同住同玩耍。我太想她了。妈妈对我讲说黑姑姐姐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叫白姑,能是你吗?”
白姑听了很惊讶的说:“竟然有这样的巧事,赫妈怎么不对我说呀!”她急忙去问赫妈。
赫戈单笑着告述白姑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猜测你一定是黑姑的孪生姐姐白姑,因为你在病中,就没马上对你讲,怕激动你的情感,影响治疗你的病。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啦;”
她便把如何收养黑姑,在她家抚养八年,九岁时被家人接走,把这一切经过对白姑讲述一遍。最后说;“救你妹妹的是你们的祖辈耶律世义,他已经逝世了。你的亲奶奶耶律余瑾和救黑姑的黑虎舅爷,现在都在象牙山老家。”
这时耶律良从外面领来一人,此人正是耶律良的姐姐毋宁。原来毋宁在晋州晋王府听说白姑得了重病,特意乘马车赶来看白姑。刚走进客厅,突然遇见十年前在饭馆里雇的人给白姑喂奶的奶妈赫戈单在这里,虽然相隔十几年之久了,但是她依然记忆犹新,牢牢的记住了奶妈的相貌与名字:‘赫戈单’。她高声喊道:
“你不是奶妈赫戈单吗?你怎么在这里?今天终于在这里和你相会了。”
赫戈单也同时惊讶的说:“毋宁夫人是您!太巧遇了,咱们分别已经十二年了。”她上前拉住毋宁的手。互相问候,众人落座。白姑迎接毋宁说:“姑姑好!”
姑姑毋宁抚摸白姑的头询问病情,白姑回答说:“我身体恢复了,病情痊愈了。姑姑不必挂念。”
“痊愈就好,白姑!我给你引见一个人。”
毋宁把白姑拉到赫戈单跟前说:
“这位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把你救出的第一口奶就是她喂的。没有她的一顿奶就没有你今天,快拜谢。”机灵的白姑听见姑姑的介绍,立刻就向恩人叩拜。赫戈单急忙把白姑扶起说:
“我们早已熟悉,白姑已经成了我的女儿了。同时我还告诉您一个大好消息;黑姑也被救出来了,是我抚养的。”
毋宁惊喜的问:“是谁救出的?黑姑现在在哪?快讲给我听?”
毋宁很兴致的在追问,这是意外的喜讯。
赫戈单说:
“那日您抱着白姑从饭馆走后,同时在饭馆吃饭的耶律世义就是相府三夫人耶律余瑾的父亲,他和徒弟黑虎,去中京相府,发现黑姑在她死去的娘怀里哭叫,被他抱出,又来到这个饭馆,同样找我喂奶,并且恳求我代替他抚养这孩子,我见这孩子和我奶过的白姑相貌相同,颈上同样带一枚金镖百岁坠,我就想起你对我讲过的,孪生姐妹一事;‘白姑和黑姑的出生。’因此我就答应收养黑姑这孩子。耶律世义告诉我说;这孩子是他的外曾孙女。到孩子长到七八岁懂事时,家里的亲人必要接回去。到了黑姑九岁时,黑虎就把黑姑接回象牙山,以后又了解道黑姑的奶奶余瑾还健在。是她提出要抚养黑姑这孩子,才派黑虎把黑姑接回象牙山。”
赫戈单便把收养黑姑经过详细讲述一遍。
毋宁说:“三夫人耶律余瑾为国尽忠,为辽国效力受万众尊敬而爱之。不料遭受佞臣迫害。庆幸而今天还在世上,这乃是相府和大辽之幸运。我于她是知心好友,我二人志同道合,为了辽国江山社稷而和钦袁太后为首反派抗衡对抗。结果我们二府遭到陷害,才到了如此地步。还好!现在宰相府留下二个根苗,我们的希望就放在这二个孩子的身上了。”
毋宁说着就流下了泪水。耶律良劝解姐姐说:
“姐姐不必难过,白姑和黑姑都是国家栋梁之才。我们只要努力培育好这两个孩子,她们必然会给大辽的江山社稷做贡献的。为两府报仇。”
白姑听到众人的对话,她心领神会,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知道自己的孪生妹妹和奶奶依然还在,她心坚石穿的发誓说:
“我成人后,一定要找到奶奶和妹妹共同给父母亲人报仇,光宗耀祖,振兴大辽。”在她幼小的心灵中早就立下了这样的雄心壮志。
耶律良吩咐厨房做一桌上等酒席。来招待萧怀忠一家和姐姐。
从今以后白姑和贞姊成了好姐妹,贞姊经常来府中陪伴姐姐白姑,一起读书吟诗,绘画,弹琴,二人形影不离,相处融洽,比同袍姐妹还亲。贞姊说:
“接走了黑姑姐姐,又来了位白姑姐姐,我们三姐妹个是上天安排的,谁也拆散不开。”
萧怀忠被聘请督军府府的专职郎中。时常来府作客就诊。赫戈单经常来府照顾白姑,两家相处亲如一家人。
再表那一年,兴宗春季游猎之时,忽然收到朝廷十二道加急鸡毛信。南院四十余卿臣联名奏折上书皇上。‘朝廷出了重大冤案,宰相萧浞卜和国舅萧匹敌被杀害。同时宰相府和国舅府二府被抄斩,杀死四十余口人。’兴宗看到奏折,万分惊讶,立刻带来亲兵赶回都城中京。追查此案。
钦袁太后察觉皇上要亲自查办此案,见事不好,便加紧步伐抢班夺权,她当夜召集皆为驸马都尉的几个兄弟,和主管军权的次子耶律重元,以及十三位同党大臣,预谋策划。准备提前举兵行动,抢班夺权。废掉兴宗皇帝,另立她的次子皇弟耶律重元登基。
皇弟耶律重元见皇上要查办此案,母后又要抢班夺权,推自己做皇帝。在这之前曾经有高人对他指点说:
“你现在抢班即位,众臣不服,万民不顺。不服天理。你掌管辽国兵权,皇位迟早非你莫属,何必心切急于登基呢!带个篡权之罪名,留得千古骂名。”
耶律重元听信了这位高人的指点。他想;兴宗虽懦庸,但他即是父王圣宗的亲定的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在朝廷大臣中有一定的威望和势力;篡夺皇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弄不好不仅母后及诸位舅父的性命难保,自己将变成遗臭千古的罪人。何况母后扶我继位有她的想法,而她要主政大权,自己变为傀儡皇帝。不妨自己先保自身,取得皇上信任,留于青山在,以备东山再起。甩掉母后,自己再独立夺取皇位。
正在决定江山社稷和个人安危重大抉择的关键时刻,耶律重元偶然大胆的做出意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