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雨残云误汉王。
惟有知情一片月,
曾窥飞燕送昭阳——
这首【怀古诗】一共有三十二句。
单芝巧妙的把这首【怀古诗】弄到手,叫妹妹单清连夜送交乙辛。
乙辛接过萧观音亲笔写的【怀古诗】,兴奋的哈哈大笑说:
“萧观音啊!萧观音!这回我算是抓住你的把柄了,这首【怀古诗】就是真凭实据。我让你有口难辩,跳进黄河洗不清。”
他立刻叫单芝与其妹夫教坊朱鹤手持这首【十香**词】加【回心院】的【怀古诗】,写一份联手奏折,诬告皇后萧观音与赵惟一私通为奸。
为了弄假成真,乙辛又组织几人起草一份“奏宜懿皇后(萧观音)私伶官疏”的奏折,他们把‘怀古诗’断章取义,拟出奏折。并且最后由乙辛签名。派人把二份奏折直接呈送给道宗皇上。
道宗接过奏折,惊得目瞪口呆。赫然咬牙看下去;奏折写道:
“大康元年十月二十三日,宫女单芝及教坊朱鹤陈首。本坊令赵惟一随同本坊人高长命,以弹琵琶招入宫内,此时皇后以御制【回心院】十首,只邀请赵惟一自人调曲。自辰至酉,调成。皇后向帘下目之,逐隔帘与王惟一对弹。及昏,命点烛,传令赵惟一托掉官服,更入帐,对弹琵琶,命酒对饮,或饮或弹。”
道宗皇上看到这里,心嘣嘣直跳,但仍然耐着性子看下去:“至院鼓三下,内侍出帐。单芝时当直帐。不复闻帐内弹饮,但闻笑声——皇后闻言道,汝可封有用郎君。王惟一低声言道;奴具虽健,小蛇耳,自不敌可汗真龙。皇后说;小猛蛇却赛过真懒龙。此后闻惺惺,若小儿梦中啼哭声,一阵狂欢——”
道宗看到这里气愤的将奏折狠狠的摔在地上。脖颈上的青筋直蹦,声嘶力竭的咆哮如雷,大声吼叫道:
“来人啊!速传皇后萧观音入见。”
萧观音走进宫殿,见道宗龙颜盛怒,面色铁青,便不解的问道:
“陛下,夜色这么晚了,传臣妾何事?”
道宗怒气冲冲向观音劈脸抛出乙辛签名的奏折说:
“你看看这是什么?”
皇后萧观音看完奏折,大吃一惊,觉的天旋地转立刻摊在地上。刹时她又站起身来呖声说道:
“这纯属乙辛等人诬陷臣妾!我萧观音服侍陛下二十年,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臣妾为陛下生儿育女,最近又喜获一皇孙和孙女公主。儿孙满堂,我功不可没,我乃为一朝之皇后,怎能做出私通**夫,败坏道德呀!我怎能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不轨之丑事呢!陛下千万不能轻信佞臣一面之言,皇上要慎重明察啊——”
不等萧观音把话说完,道宗顺手掏出十香词‘怀古诗’说:
“这是你亲手书写的手书作品,实物为证,还要狡辩?”
道宗说着拿起身边侍卫手中的铁棒狠狠的向萧观音打来。皇后应声昏倒过去。
道宗令乙辛和张孝杰处理此案。乙辛的阴谋终于得逞,得意忘形,高兴万分。
乙辛立案升堂,下令把赵惟一与带上堂来。要他招供,承认与皇后通奸之事,赵惟一不但没下跪,反而破口大骂:
“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血口喷人,可谓卑鄙无耻,你们狼狈为奸,作恶之极。我屈诬至死到无所谓,不该让皇后蒙受不白之冤,你们犯下滔天罪行,恶贯满盈,千刀万剐,难平民愤。”
乙辛气急败坏,兽性激发,下令左右侍从。动用酷刑,先用铁钉钉手,后用烙铁烫胸,最后用铡刀铡断双手,在严刑、威迫下,赵唯一屈打成招。在招供上画押。乙辛将本案全部材料呈给道宗,当即批复赐萧观音自死之罪。赵惟一立即处斩。
皇后萧观音悲痛欲绝,在永别之前写一手【决命词】其中写到:“——乘阳德兮天飞,启祸生兮无联。蒙秽恶兮宫闱,将剖心兮自陈——呼天地兮惨悴,恨古今兮安极,知吾生兮必死,又焉爱兮旦夕。”(辽史摘录)
这首词愤怒控诉乙辛残害无辜的暴行,对人生却充满着留恋之情。她随之又给皇儿太子耶律书写一封手书,然后把【决命词】与【手书】交于贴身丫鬟玉珠说:
“我最后委托你办一件事,你迅速离开这里,去见我兄宰相萧兀古求他弄匹马,你骑马去南京燕王府,把我写的这二份手书亲自交给太子燕王,你赶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马上离开,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