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银玉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这次朝向了墙的方向,把后背留给了他。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打断,让全贵从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中猛地抽离出来。他感到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才轻轻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床上,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渴望交织在他胸口。他在黑暗中伸出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温度和柔软。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女儿稚嫩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内裤边缘那一片被指尖触碰过的皮肤,还有她均匀而安宁的呼吸声。她不知道,她睡得那么香甜,完全没有察觉父亲在深夜里站在她的床边,像一个快要被欲望逼疯的野兽。
银玉……你知不知道爸爸忍得有多辛苦?
他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这一夜,全贵几乎没有合眼。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女儿赤裸的身影。
而在隔壁房间,银玉其实醒着。
她侧躺在床上,面朝着墙,眼睛睁着,嘴角挂着一丝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不该有的、意味深长的微笑。她感到父亲的手指触碰过的那片皮肤还在微微发烫,像被烙下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她转过身,面朝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影。她轻轻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抚摸,又像是思考,然后沿着锁骨慢慢向下滑,落在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薄薄的小背心下,她的乳尖因为触碰而悄悄挺立起来。她轻轻捏了一下,嘴唇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音带着一种与她的外表完全不相称的、熟练的媚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个遥远的画面——那不是父亲的脸,而是另一个男人的脸,剃着平头,下巴带着一圈胡茬,眼角的笑纹里藏着一股银玉当时看不懂的深沉。
那是李叔。
记忆像退潮后重新涌上来的海水,将她整个人缓缓淹没。她想起了那间总是拉着窗帘的老房子,想起那张深棕色旧沙发,想起李叔拍拍大腿对她笑着说:“来,银玉,坐这里来。”她想起那些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她坐在李叔的大腿上,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皮肤。
那时候她才九岁。
李叔的手指从她的大腿开始,慢慢向上,像一只耐心的蜘蛛,一点一点织着网。她记得自己当时咯咯地笑,觉得痒,又好奇,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紧张。她说:“大伯,你的手好粗哦……”
李叔就笑了,说:“大伯干粗活的,手糙,但最会疼小娃娃了。”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过她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短裤轻轻揉捏。她当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不安,却又让人舍不得离开。
后来,李叔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
银玉记得那天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李叔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光滑无毛的小屁股上,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她幼嫩的肌肤,然后滑向那道细细的缝。她吓得夹紧了腿,李叔却温柔地哄她:“乖,大伯只是帮你按摩一下,小女孩玩累了,屁股会酸的。”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臀瓣,触碰了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银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涌上来,又酥又麻,让她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没有反抗。
她至今回忆起那一刻,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李叔的糖果,也许是因为他的夸奖,也许只是因为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暖流让她感到好奇,而小孩子对好奇的事物总是没有抵抗力。
后来的一切就像水到渠成一样自然。从手指到舌头,从口交到开苞,从假阳具到真肉棒……银玉在李叔的调教下,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花,一点一点地绽放。她学会了用舌头取悦男人,学会了自己扭动腰肢,学会了在男人耳边说那些又软又淫的话。李叔教她的那些东西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即使他已经离开两年,那些记忆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像烙印一样。
银玉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下,她的一双眼睛亮得出奇,带着一种远超她年龄的冷静和审视。
她翻了个身,摸了摸自己内裤边缘那一片被父亲触碰过的皮肤,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羽毛:“爸爸……你终于忍不住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那……银玉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父亲那双粗糙的手,想象着那只手抚摸过她的皮肤,想象着那只手探进她的内裤,触碰她已经两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的、渴望已久的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微微发烫,像有一团隐秘的火,在深处静静地燃烧。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那无毛的、光滑的嫩缝。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熟练地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在李叔调教她的那几年里,她学会了一件事:永远不要急着让猎物上钩。真正的猎人,会耐心地等待,让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陷阱。
爸爸,银玉等着你。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身下缓缓揉动,直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她才满足地叹了口气,抽出手指,在月光下看了看指尖那道晶莹的水光,轻轻拭去,然后翻了个身。
窗外月光如洗,万籁俱寂。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嘴角始终挂着那一丝浅浅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微笑。
而隔壁房间里,全贵一夜无眠。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墙之隔的女儿,心里藏着一个他永远无法想象的秘密。他只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得到她。
他攥紧了被单,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