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着全贵的面打开药盒,取出一粒,就着水吞了下去。全贵看着她仰起头,喉咙轻轻滚动,露出细白纤弱的脖颈,心里涌起一阵怜惜和愧疚,却又很快被欲望淹没。
妻子回来的前一天,全贵和银玉在沙发上做了一次。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客厅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银玉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坐在全贵腿上,面朝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扭动着腰肢,用小穴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她低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爸……嗯……好深……好舒服……”全贵托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到自己像在做一场永不醒来的美梦。
“银玉……妈的要是知道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喘息。
银玉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声音软软的:“爸,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妈不会知道的。”
她说着,加快了扭动的速度。全贵攥紧她的腰,把她的身体按向自己,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紧。他们一起达到了高潮,银玉伏在他肩膀上,轻轻喘息着。阳光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那天晚上,银玉在厨房里洗碗,全贵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银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爸,你又不老实了。”全贵感到她的屁股往后顶了一下,蹭着他裤裆里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待会儿妈回来之前……够不够时间呀?”
全贵把她转过身来,抱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分开她的腿。银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小声说:“爸……快点……妈可能要回来了……”全贵拉下她的内裤,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挺入。银玉倒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台面的边缘,小嘴咬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们在厨房里做了一次,又急又快,像两个偷情的男女怕被人发现。事后银玉红着脸,整理好衣服,回到厨房继续洗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全贵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洗碗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屁股,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疯狂。
妻子晚上八点半回来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银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高领的长袖睡衣,全贵坐在另一头看报纸。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我回来啦!”妻子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进门,“你们父女俩在家乖不乖呀?”
“妈!”银玉站起来,跑过去抱住母亲,“我好想你呀!”
全贵放下报纸,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妻子的行李箱,声音平静:“累了吧?我给你热了饭,在锅里。”他看了银玉一眼,银玉也正好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两人都飞快地移开目光。那一瞬间,他们的眼神里都藏着一个只有彼此才知道的秘密。
妻子没有察觉。她摸了摸银玉的头,又看了看全贵:“你们父女俩感情真好呀。”
全贵笑了笑:“那当然,银玉是我女儿嘛。”
那天晚上,全贵和妻子躺在床上,银玉在隔壁房间。妻子很快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全贵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下午在客厅沙发上银玉坐在他腿上扭动的画面。他闭上眼睛,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银玉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爸,晚安??。”
全贵盯着那个爱心,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幸福感,像一个小偷,偷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翻了个身,在黑暗中轻声说:“银玉……晚安。”
隔壁房间里,银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个家里,藏着一个只有他们父女俩才知道的秘密。
秘密在一天天地生长,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妻子每次出差的日子,就是他们狂欢的日子。全贵和银玉的足迹遍布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卧室、沙发、厨房台面、浴室地板,甚至阳台的落地窗前。银玉的身体像一个永远也探索不完的秘密花园,每一次都带给全贵新的惊喜。
她会在清晨醒来时,先钻进父亲的被窝,用小嘴将他唤醒;会在午后写完作业后,主动坐到父亲腿上,隔着衣服轻轻摩擦;会在夜晚洗澡后,赤裸着身体钻进父亲的被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她总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些事,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仿佛她生来就是属于父亲的。
全贵曾经在某个深夜,搂着熟睡的女儿,心里涌起过一丝罪恶感。他想过,如果妻子知道了会怎样?如果银玉长大了会后悔吗?如果别人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他?但那些念头总是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很快就被新的欲望淹没了。他看着女儿熟睡的脸,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的嘴唇、安静均匀的呼吸,心里涌起的是巨大的满足和占有——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在心里对自己说:银玉,爸会永远疼你的。爸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你永远是爸一个人的。
银玉睡梦中也回应了他一声含糊的呓语:“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他搂紧了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那些藏在他们心底的、无人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