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离开。”
这句话落下,谁也没接。
阿凯没动,我也没看他。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各自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像那上面有什么好看的。
夜风把路边的塑料袋吹得哗啦响了一声,又静下来。
我能感觉到旁边的呼吸没变,还是那个节奏。他没走。也没开口。
我一口把剩下的酒灌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
阿凯伸手要扶,我摆了摆手,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下跟踩棉花似的,整个人往外飘。
他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胳膊一紧,被他拽住了。
“行了你,别他妈逞能。”
回家的路不长,但我走得东倒西歪,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一样。
阿凯半拖半架着我,嘴里没停,一会嫌我走得慢,一会嫌我沉得像头猪。
我懒得理他,只想赶紧躺下。
到了门口,钥匙响了几声,门开了。
老陈披着件外套出来,看了眼我俩这架势,眉头立马皱起来。
“怎么了这是?喝这么多?”
阿凯把我往沙发上一放,喘了口气:“没事,路边碰上俩醉汉,闹了点事,喝了点酒压惊。”
老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凯手臂上那块淤青,没再多问,只是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搁在茶几上。
“你也早点睡,别折腾了。”
阿凯应了一声,把我从沙发上捞起来,半扶半拖进了房间。
我往床上一倒,整个人陷进去,天花板在头顶转圈。我盯着那盏灯看了半天,越看越晕,偏头冲阿凯嘟囔了一句。
“现在酒量好差……两瓶就不行了……”
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说没说完。
阿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好像说了句“睡你的吧”。再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脑袋还有点沉,太阳穴突突地跳。我躺着没动,先缓了一会儿,等天花板不转了,才慢慢偏过头。
阿凯在旁边,大字形躺着,呼吸很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还是昨晚出门那件露脐粉色短T和白色裙裤,皱巴巴的,但穿得好好的。
他没碰我。
这小子,居然真当了一晚上护花使者。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想笑。
视线往下移的时候,注意到他短裤前面被顶得老高,布料绷得紧紧的,形状清晰。
我轻轻翻过身,探到他下半身。动作很慢。手指勾住他短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
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顶端还带着一点湿意。
我先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最顶端。
他的身体明显跳了一下。
我又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