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用你的大鸡巴插我,操我……”
他还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我继续软着声音往下说:
“女儿想要爸爸操……女儿真的不行了……”
见他依旧不紧不慢,我被逼急了,带着哭腔和一点故意的激将:
“小老头你是不是不行?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是不是硬不起来了?还是年纪大了,需要再缓缓?该不会……已经没力气了吧?”
话音刚落,老陈眼神一沉。
他直接跪下来,一把抱住我的双腿往自己面前拖,对准那处湿软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如愿以偿的情绪和肉体上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爽得我头皮发麻。
老陈俯身靠近,声音低沉:
“月月,今天让你感受一下爸爸满血版的状态。”
说完,他开始抽插。
速度不算快,却异常稳定,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再完整地退出来。粗壮的柱身把内壁撑开又摩擦,节奏像机器一样精准。
我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驰骋,舒服得直发抖。
经历过刚才的寸止,这种稳定的抽送几乎是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五分钟没有停歇——我终于撑不住,声音破碎地喊出来:
“啊……爸爸……我……我到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
可老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匀速抽插。
大约一分钟的持续高潮,加上老陈的持续抽插,太爽了。
但是高潮谢幕老陈还在稳定输出,下意识想往后撤,想从这种过载的快感里抽出一点空隙缓一缓。
老陈却按住我的腰胯,不让我退。
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敏感得发疼的内壁继续被他一下下稳定地贯穿。
那种感觉又不适又爽——刚刚高潮完的地方被强制继续摩擦,每一寸都敏感得发抖,快感却像潮水一样被迫再次堆叠起来,让人几乎要疯掉。
我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毯子,声音断断续续:
“慢……慢一点……刚到……受不了……”
他却只是低喘着,继续用那个稳定到近乎残酷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进来。
稳定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老陈把我的双脚放到他胸前,脚心正好贴着他的乳头,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呼吸更重了几分,下身的节奏却依旧稳定得可怕。
阿凯跪到一边,把自己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凑到我嘴边。
我勉力张开嘴含住,却实在三心二意。
下面被老陈一下下结结实实地贯穿,快感太强,几乎分不出多少精力给口腔。
只能勉强用舌头绕着头部转几圈,偶尔吸吮一下,动作断断续续的。
又是大约五分钟。
老陈终于停了下来。
他抽了出来,拉着我坐起来,让我低头给他口。
那根东西刚刚连续抽插了快十分钟,居然没有半点软化的迹象,依旧又粗又硬,上面裹满了我自己的黏腻液体。
我把那根湿淋淋的柱身含进去,用力吮吸了好一会儿,把上面的味道都舔干净。
随后他躺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