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第一责任人岛津义久摘出去了,同时其他人继续抵抗又能让岛津家保留最后一张底牌。
「丰臣大军20余万,人吃马嚼军资耗费日以万计。」
「我们抵抗的越坚决,便将一笔帐摆在了丰臣家的面前,我相信这笔帐以丰臣秀吉的能力肯定算的明白。」
「届时主公再去与丰臣秀吉谈判,便有了些许底气。
岛津岁久继续分析,将直接投降与「间接投降」的利全盘托出。
岛津义久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即做出了决定,「又六郎,你说的不错。」
「此前没有听你的已经让吾后悔不迭,所以这次吾信你!」
商议结束之后,岛津四兄弟迅速达成了一致,很快便分头行动。
岛津义久返回了内城,岛津义弘和岛津岁久则各自返回知行地,组织岛津家的家臣继续笼城。
新纳忠元等岛津家的重臣表现出了对岛津家的绝对拥护,所有家臣全都回到了领地重新组织兵力准备顽抗到底。
与此同时,丰臣秀吉也陆续接到了各地传来的消息。
「岛津家竟如此顽强?」
「事到如今还能展现出这样的战力么?」
丰臣秀吉皱著眉头扫视著手中的各种战报,信上的内容全是岛津家的各个城池依旧在笼城死守。
蒲生氏乡也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殿下,日向的真田参议殿传来消息,右路大军被堵在了佐土原城,黑田、宇喜多等人攻打其余城砦也纷纷受挫。」
「这个岛津不简单啊!」丰臣秀吉放下手中的信发出了一声感叹。
「殿下!」
「伊集院忠栋来了。」毛利胜信带著伊集院忠栋进入了本阵。
丰臣秀吉瞬间恢复了平静,回到主位上坦然坐下。
伊集院忠栋郑重地跪了下来,「关白殿下,岛津家臣伊集院忠栋请降。」
「只是你一人投降?」
「是。」伊集院忠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丰臣秀吉摸著下巴面色一沉,「扫部助,岛津家可是让吾头疼了好一阵啊。」
「三十五国二十余万大军征讨,难道岛津家不准备给吾一个交代吗?」
伊集院忠栋低著头缓缓说道:「在下正是为此而来。」
「在下曾闻:宽宏之量,如江海不择细流;仁德之心,似日月普照众生。」
「关白殿下起于微末,能成为天下人正是靠的这宽容仁德之心,毛利、德川等昔日对手皆愿臣属。」
「我岛津家远离京畿夜郎自大,不知关白之威而不慎触怒殿下。」
「此番殿下亲临,本家已深刻感悟殿下之威仪,此后也愿效仿德川毛利等大名为关白殿下效忠。」
伊集院忠栋一席话把丰臣秀吉听得云里雾里的,好半天才在脑中把对方的话给捋顺。
搞了半天,这是在夸我啊?
嗯,虽然晦涩难懂说话不如源三郎好听,但句句都是实话,我秀吉确实是宽宏大量之人啊。
丰臣秀吉似乎很满意伊集院忠栋的态度,「起来吧。
「哈!」
「你说了这么多,但岛津家依旧在负隅顽抗,这可不像是求饶的态度啊?」丰臣秀吉接著说道。
伊集院忠栋赶紧回答道:「实不相瞒,本家当主已经决定投降,但家臣们自作主张不肯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