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松开手,抬头认真的看著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伸手将茶茶眼角的泪滴抹掉,「以后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叫。」
「真田大人不怕吗?」
「你说殿下?」真田信幸环顾四周,「这里可没有殿下,我眼中现在只有茶茶。」
茶茶嘴角流露出浅笑,这片刻的安宁让她此生都无法忘怀。
「那么在真田大人眼中,妾身到底是茶茶夫人还是浅井茶茶。。。。亦或者是茶茶?」一抹娇羞在茶茶的脸上一闪而逝,可说完这句话时茶茶又坚定的昂起头与真田信幸四目相对。
真田信幸听出了茶茶的弦外之音,他不禁陷入思考。
首先就是茶茶能不能像京极龙子那样给他带来助力,这个答案现在不好说。因为京极龙子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复兴京极家,她的述求很简单。
真田信幸和京极龙子一个是地方强力大名一个是丰臣秀吉的侧室,正好可以政治资源互补。
而浅井茶茶能给真田信幸带来什么呢?
论政治资源,浅井家现在都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庶出的浅井井赖在丰臣秀长手底下做事,所领不过600石。
况且浅井江本就是真田信幸的正室,茶茶有的浅井江同样具备,完全不必多此一举。
论政治头脑,京极龙子可以做到在丰臣秀吉的身边游刃有余,而浅井茶茶完全就是藏不住事的人,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所以在这方面,茶茶是不能给真田信幸带来任何收益的。
但是有一样东西只有茶茶具备,但现在还不到走那一步棋的地步。
「真田大人?」见真田信幸迟迟没有开口回答,茶茶又发出一声轻呼。
看著眼前明艳动人的少女,真田信幸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茶茶!」真田信幸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
茶茶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是惊喜,她从未想过真田信幸会说出这个答案。
这一刻,茶茶泪如泉涌。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不是我!」
「那个该死的猴子,他将我所珍视的东西一个个全部夺走,我这一生的苦难都是拜他所赐!」
茶茶颤抖著发出嘶吼,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真田信幸未发一言,只是静静的跪坐在茶茶的身前。
沉寂片刻之后,茶茶像一只受伤的雏鸟扑向了真田信幸。真田信幸立刻环住她颤抖的双肩,宽厚而坚实的臂膀瞬间将她裹挟。
带著薄茧的手掌隔著单衣摩挲,从茶茶的后颈滑至腰际。
茶茶将脸埋进真田信幸的脖颈抱得更紧了,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已经挖进了肉里。
真田信幸微微绷直身体,但并未推开,此刻他只想让怀中的人儿感受到一些慰藉。
茶茶突然抬头松开了手指,「疼吗?」
真田信幸微微摇头,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之宝:「茶茶,看著我的眼睛。」
茶茶不解,但还是看向了真田信幸的眼睛。
「等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已经足够让茶茶明白这话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