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清正赶紧解释道:「可是绿川也有一段在我的领地内啊!」
小西行长立刻反驳:「胡说,绿川明明都在我领内,何时有你的份了?」
「要不看看知行状?」
加藤清正撇了撇嘴,「检地帐是治部少辅定的,你跟他关系好,他当然向著你。」
这怎么还扯出领地归属问题了,真田信幸听得一阵头大。
「还有,吾按照殿下的命令驱逐领内的伴天连,你为何将这些人全都收留了?」加藤清正一提这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是虔诚的日莲宗信徒,小西行长则是基督徒。
小西行长说道:「殿下驱逐的是伴天连,可是你连领内的信徒一起驱逐了作甚?」
丰臣秀吉的「伴天连追放令」针对的是传教士,严格意义上讲并没有限制来做生意的南蛮人,更没有针对信奉基督教的武士和农民。
不过大环境不好,基督教徒的日子也不太好过。特别是一些颇有实力的基督教信徒更是成为了打压的对象。
「我的领地,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分明就是存心与我作对!」
「你!」小西行长指著加藤清正气得浑身发抖,「简直不可理喻!」
说完,小西行长和加藤清正扭过头,都很不服气。
「够了!」真田信幸一拍桌案,「两个所领二十万石的大名在这里像个乡野村妇一般斗嘴,传出去都丢人。」
听完真田信幸的话,小西行长和加藤清正也有些羞愧。
「领地纠纷,可以上报殿下处理。」
「绿川引水,可以再行协商。」
「吵吵闹闹的,你们两人还将关白殿下放在眼里吗?」真田信幸厉声呵斥道。
见两人不再说话了,真田信幸的脸色也缓和下来,苦口婆心的说道:「大家都是为关白殿下效力,理应精诚团结才是。」
「以后啊,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要再讲。」
「哈!」
加藤清正和小西行长纷纷点头。
看起来倒是消停了,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两人自己清楚了。
「来来来,喝了这一杯,今天的事就暂且忘了吧。」真田信幸端起桌上的酒杯。
这些事情他还没资格处理,只能尽力安抚两人的情绪。
「敬关白殿下!」
「哈!」
屋内六人纷纷举杯,口中高呼关白殿下的恩情重如山。
一杯酒罢,真田信幸叫来望月千代女给房间内送来一堆舞女,很快气氛便逐渐融洽起
来。
看著几人已经沉醉在曼妙的舞姿中,真田信幸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穿过一处唐门来到第二个院子,真田信幸立刻便看到了庭院中有两人正手持木棍进行切磋。
毛利胜永和真田信繁相对而立,两人脸上已经是满头大汗。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兵法真是不错,已经小半个时辰了愣是没分出胜负。」一名正在旁观的武士以为真田信幸也是来看热闹的。
真田信幸抱著手紧紧注视著庭院中的不停闪转腾挪的两道身影,他倒要看看「大阪战神」之名今日究竟花落谁家?
「啧啧啧,精彩,真是精彩。」旁边的武士还在不停啧啧称奇。
真田信幸指了指庭院中,「那是真田左卫门佐,另外一个是毛利丰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