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马助,你也觉得奇怪?」石田三成转过头神色凝重。
福原长尧点了点头,「是啊,就算是战时也是足轻自备军粮,何况平时?」
「走,去看看。」石田三成加快了脚步,准备去看看情况。
他一直认为真田信幸非常古怪,倒不是真田信幸这个人,而是真田信幸的忠义。
实话讲,石田三成承认真田信幸确实称得上名副其实的忠义无双,但正因为太过忠义反倒让石田三成觉得不真实。
这世界上,当真有这样完美的人?
竟然没办法在真田信幸本人身上找到答案,那不妨从真田家内部的其他地方入手。
他得好好看看,真田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忠!诚!」
「忠!诚!」
随著越来越靠近兵砦,此起彼伏的「忠诚」不绝于耳。
这时福原长尧停下脚步,指著前方道:「姐夫你看,那不是殿下的阵羽织吗?」
石田三成顺著福原长尧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丰臣秀吉的阵羽织被高高挂在兵砦的门楼上,每一名足轻在进入兵砦之前都要先向这个阵羽织行礼口中高呼忠诚。
再一看门楼两侧还有两块木板,上面分别写著「畏死避战请往他处」、「贪功恋禄莫入此门」。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莫非是故意演给我看的?
石田三成心中疑惑重重。
「你们是什么人?」
「兵砦重地,速速离去!」
这时,一队训练的足轻拦在了石田三成等人的身前一脸警惕。
福原长尧刚准备上前亮明身份,石田三成先一步开口道:「实在抱歉,我等这便离开。」
说完,石田三成便带著福原长尧等人原路折返。
「姐夫,怎么不进去看看?」
石田三成沉声道:「表明身份还如何探听虚实?」
「你去换套衣服,等晚间真田家的足轻返回家中的时候以牢人的身份去问问情况。」
福原长尧秒懂,立刻回去换起了衣服。
石田三成站在远处默默观察著,兵砦内足轻训练的声音十分高亢,即便离得很远石田三成也能感受到那滔天的战意。
几个时辰很快过去,一抹夕阳也开始孤悬天际,兵砦内的足轻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石田三成转身向城下町走去,找了个酒屋坐了下来。
这时,福原长尧也按照石田三成的吩咐开始在街上闲逛起来。
「阁下请留步。」
很快福原长尧便发现了一名落单的足轻,立刻热情的上前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