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幸也露出诧异的表情,北条氏房居然死在这里了?
真田信幸没有说话,立刻走到书案边坐下来,然后拿起笔开始写信。
「大哥在写什么?」真田信繁好奇的凑了过来。
「给次郎写封信,让他转交给太田三乐斋。」真田信幸一边写一边回答道。
立花宗茂倒是不了解关东这些武士,于是问道:「兄长,这位太田三乐斋是?」
真田信繁第一时间将手中的木盒往前一推,「呐,这位的爷爷。」
「可这位不是叫北条氏房么?」立花宗茂不解,难道跟自己一样也是过继出去的?
真田信繁答道:「这位也叫太田氏房,不过在过继到太田家之后很快便将苗字改回北条了。」
「还能这样?」立花宗茂顿时大受震撼。我要是敢把苗字改回高桥,估计訚千代得杀了我吧。
真田信幸将笔放下,刚准备说话,丰臣秀次便走了进来。
「呀!真田参议也在啊。」丰臣秀次主动给三人打起了招呼。
真田信幸立刻起身见礼,丰臣秀次现在是近江中纳言从二位,官位已经比他高了。
在丰臣政权中,官位是衡量地位的标准之一,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见过近江中纳言殿!」真田信繁和立花宗茂也跟著行礼。
丰臣秀次笑著说道:「昨晚你们二人打得不错,殿下让吾来宣读赏赐。」
「这些便是昨晚讨得的首级吧?」丰臣秀次看向墙角的木盒一阵点头。
连真田信繁和立花宗茂都亲自上阵讨取这么多人,看来昨晚的战斗确实激烈。
从纸上获得的信息远远不如亲眼看到的震撼。
「这便是岩付城主北条氏房?」丰臣秀次将北条氏房的木盒打开随意看了看。
「真田左卫门佐讨取敌方大将,功勋卓著。」
「立花侍从也斩获颇丰,此战你们二人当居首功啊。」丰臣秀次笑著说道。
真田信幸脸色一变,这话可不能这样说。
好在立花宗茂反应快,立刻回答道:「我等赶到之时敌军已有溃败的迹象,真要论此战首功应该是蒲生侍从才对。」
「蒲生侍从自有殿下赏赐,在吾这里,你们二人便是首功!」丰臣秀次笑容不减。
「立花侍从的夫人在大阪吧?」
「是!」立花宗茂点头道。
丰臣秀次故作沉思状,然后说道:「大阪居,生活大不易。」
「吾这便修书一封,让畿内的家臣给立花夫人送50枚大判,也算是一点心意了。」
「至于左卫门佐,你乃是真田家臣,权且将此功记下届时与大膳大夫并论如何?」
真田信繁和立花宗茂连忙拜谢。
丰臣秀次朝真田信幸点头致意,随后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