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三太太,见主子不下跪磕头,是目无尊长,初犯,赏三鞭;再犯,十鞭;还不改,革出家门。而直呼三太太名讳,是大逆不道,是二等大罪,重处三十板。根据认罪态度,还有加重、减轻条款。”
“好,柔儿的事,你就代我好好问她,替我依家法处理吧。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就麻烦琴姐你了。”
“回三太太话。三太太说麻烦,奴婢不敢当。为主子效劳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会依家法替三太太处理好的。”
什么啊?馨儿,哦,三妈要叫琴姨打我?“馨……三妈……”我话还没说出口,云儿和琴姨就把我拖出三妈卧室。
琴姨和云儿把我拖到卧室外,押着我一直走到大厅外,楼前。
离三妈的卧室很远。
琴姨叫我跪下,叫云儿去把家里的奴婢:三妈的侍女雨儿,奶奶最先派给三妈的丫鬟秋红、秋香,后来又派来的丫鬟杏儿,做饭的清香姐,打扫卫生的莉莉姐,全都招来。
还吩咐莉莉姐把鞭子、板子也带来。
人聚齐后,琴姨坐在一张椅子上,其他人站着,而我是跪着的。琴姨是优奴啊,最高一级的奴婢。在我们这群奴里,只有她有资格坐着。
“柔儿,”琴姨问我话了,“今天你违犯了什么家规,自己坦白。”
三妈问了琴姨那几个问题,我就知道我犯了什么。
《养女礼仪》、《耿家家规》,我虽然还不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也读了很多遍了。我就很老实的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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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情况是这样吗?”
“琴姨,情况倒差不多。不过呢,柔儿贸然冲进了三太太的房,忽然很大声调地喊叫。让三太太吓了一跳。要知道哦,三太太今天身子有点不舒服,要静养的。奴婢在三太太跟前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呼。”
我有那样吗?
也许有,我好容易逮到机会,心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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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没有,我不是粗野的女人啊。
有没有,我也记不得,却也不敢反驳云儿。
只有对着琴姨连连磕头:“琴姨,柔儿有罪。求琴姨饶恕柔儿。柔儿以后不敢了。”
我苦苦哀求。
那三几十鞭子、板子打下来,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受得了受不了。
想起那次去爸爸办公楼,看到爸爸处罚两个员工,打得他们大哭大叫的,形容为狼嚎鬼叫也不过分,让我心惊肉跳。
这次,轮到我要那样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