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亲那里。”
秦绩拿过帕子擦了擦手,看都没有鹦鹉一眼,只说了这一句话。
皇上给张家下了这么明确的旨意,那么三皇子府和张家的亲事如旧,也就是说,韦长隐轻松地摘了开去,什么事都没有。
如此算来,成国公府所有的谋划都不成,反而搭进了一个高手。
这怎么可以?秦绩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苦心谋划,会是这个结果。
秦邑的心情同样不好,那个死去的婢女,是他准备着以后还用得着的。
原先计划着刺杀完五皇子后,她会有足够的时间逃脱。
谁知,中途杀出了一个沈度,硬生生拖住了她的脚步,就这样折损了。
折损了人,目的还达不到,这种感觉。
令秦邑有说不出的郁闷。
“你即刻去三皇子府。
与殿下说,张妙这样的姑娘,绝非三皇子妃的恰当人选。
请殿下去紫宸殿陈述心意。
殿下与张家的亲事不成,会有更好的人家等着!”
秦邑皱着眉头说道。
府中的人不能白白搭进去,经此一事,三殿下和韦长隐必定有隙。
如今还剩三皇子的亲事,不能就这么糊涂下去。
秦绩点点头。
便带着田战,快速赶去了三皇子府。
可是,他没有想到,三皇子会如此冷淡地对待他。
而且还说了那样诛心的话语。
这令他呆立当场,久久不能说话。
“你说,重华坊的事。
是你做的吗?都官司的官员已经说了,张妙是中了‘牵丝’。
这事,是你做的?”
朱宣明逼近秦绩,冷眼看着他,这样问道。
“……不是我,难道你连我都相信?当初为了撮合你和叶家的亲事,我做得还少吗?你的亲事都订下了,我会做这样的事?”
秦绩呈现出伤心失望,这样反驳道。
他的心提了起来,不知朱宣明是从哪里来的消息,竟然会质问这些事是不是他做的。
就算是他做的如何,朱宣明怎么能疑他质问他?
“我就是太相信你了!
我同你说过,我看中的张家的势力,不是张妙这个人!
你有没有想过,你做这样的事,是在打我的脸面!
如今京兆朝官都在暗笑我连韦长隐都比不上了,你满意了吧?”
朱宣明这样吼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