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情况,当然传到了尺璧院,入了顾琰的耳。
她听到之后,便疲惫地补了一句:“都准了吧,二房出了这些事,也用不着那那么多人了。”
经了这三天的变故,顾家二房的男丁已经死绝,就只剩下一些女眷而已。
“这一切,何其相似……”
顾琰喃喃说道,想起了前一世的顾家大房。
在顾道征夭折之后,顾家大房就绝了,和如今的二房何等相似!
世事颠倒流转。
前世今生已经不同了,前一世是顾家大房,这一世是顾家二房。
或许,顾家大房二房不能相容。
更重要的是,顾家二房,是不应该存在的。
“姑娘,孙姨娘的婢女冬棋向我求救。
说想为孙姨娘收尸。
这事该如何是好?”
月白为难地说道。
冬棋的卖身契不在顾家手中,是可以随时离开顾家的。
但是孙姨娘杀了人,作为贴身婢女的冬棋。
不可能置身事外,她如今被关在西堂。
等候着顾霑的发落。
冬棋倒不在意自己生死,若不是想着为孙绮罗收尸,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所以在被关押之前,就已经求了月白。
恳求尺璧院照拂。
“这事再等等吧,你去关照张妈妈,让她们不要对冬棋用刑。
我让风嬷嬷去问问祖父的意思。”
顾琰想了想,这样回道。
顾道往、顾道彷的死。
牵进了水绿父亲张兴和孙绮罗等人。
顾道往一事是意外,这是张兴无能为力的,最后他在西堂受了二十杖责。
被降为京兆农庄的小管事,才算了结这一事。
但孙绮罗是明明白白的杀人。
按照律法是应当上交京兆府的。
可是如今孙绮罗死了,只剩下尸体还在西堂里摆着,顾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暂且这么说着。
此刻在甘棠院,顾玮陪着一直垂泪的连氏,神色悲痛不已,却有隐隐有一丝坚韧。
顾家二房的男丁已经死绝了,如今连氏受了大打击浑浑噩噩的,二房能顶事的,就剩下她这个嫡女了。
这些时日果嬷嬷的教导,已经起了些微效果,顾玮此刻悲痛不已,却不断回想着灵堂中的事。
她看得很清楚,孙姨娘临死前,往顾琰那里看了一眼。
她们到底有没有关系,是什么关系?
还有大哥顾道往,去接大哥的人,恰恰就是顾琰贴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