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祖皆非扛责之人,这是令人遗憾的事,以后的路或会艰难,却总不会比刚重生之时辛苦,顾重庭和连氏已死,顾家一切已经渐渐向好了,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想到这,顾琰嘴角更翘了些,宽慰顾重安说道:“父亲,祖父就问了阿璧与九殿下有关的事情,旁的都没有说。”
——确实,也如此。
顾重安对家中的一切并非懵然不知,单单是当时顾琰出现在忠孝堂,就已经让他够惊讶的了。
可是,阿璧仍如此乖巧懂事,和以往差不多,又令顾重安无话可说,最后也只得叹息一声。
对于顾琰来说。
此去松龄院唯一的得着,就是越加夯实自己的心,让自己对前路更无畏惧。
此外,便无甚可说的了。
告别顾重安之后,顾琰就带着月白返回尺璧院,在经过某个假山时,她的脚步顿了顿。
眼神也闪过一抹难言的意味。
这假山的右侧。
是通往锦缎院的方向。
孙绮罗死了,临死之前都要拉上顾道彷,给予连氏致命一击。
谁会想到。
那样柔弱的人,会死得那样激烈?像熊熊大火一样燃尽了二房最后一点血脉,无形中也帮顾琰铲除了隐忧。
想起孙绮罗这个人,顾琰心中难免有些涩意。
月白在一旁低声说道:“姑娘。
孙姨娘的尸身,已经交给冬棋了。”
连氏一死、顾玮一走。
冬棋最后也从西堂出来了。
她离开顾家的时候,带着孙绮罗的尸体,这之后的事情,便没有人再关心了。
对于顾家而言。
二房都已经过去了,何况是二房的一个妾室?孙绮罗的故事,顾家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月白倒不太明白顾琰为何会伤怀了。
顾琰点了点头,将心思从锦缎院移回来。
过去已去。
不必惆怅;当下正行,这才是最重要的。
重现在之事,惜现在的人,她要做的是这些。
当然,顾琰没有想到,她所重视珍惜的人,当晚竟然会在桐荫阁出现。
沈度,沈计之没提前和她约定,就出现在桐荫轩了。
“出了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来了?”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