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皋这个粗壮勇猛的军中将领。
此刻眼中竟有了一丝祈求之意:希望上天好生,千万要让傅铭醒过来。
最多,以后都不让傅铭去挖泥了!
西疆卫的将领聚在一起,密切关注着傅铭的情况。
而他们的主将韦见厚正在紫宸殿内,向崇德帝汇报着傅铭的情况。
“大夫说,情况不妙。
臣不知傅副将能否撑得住。”
韦见厚神色凝重,抱着拳请罪。
他和魏柏年一样,都是崇德帝的亲信,是崇德帝还是皇子时的旧人,不然,也不能就任京畿卫大将军一职。
崇德帝对他极为信任,不然也不会将各卫质子放在京畿卫。
可是,令崇德帝如此放心的京畿卫,偏偏就出了傅铭遇袭一事,这令他恼怒不已。
“大盛最近没有异动,傅家一片平静。
你给朕说说,伏杀傅铭的会是谁?是针对伏击还是针对朕?”
崇德帝压下了怒气,冷静地问道。
傅家,傅铭,西疆卫,大定与大盛,这任何一个词语,都让崇德帝不能忽视。
“臣……不知,请皇上恕罪!”
韦见厚硬着皮头说道,觉得背后有冷汗浸浸。
发生这样的事,他也懵了,现在的确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傅铭受重伤之外!
傅铭遇袭一事,明显很不简单。
那么多武艺高强的黑衣人从哪来?又隐匿在何处?光是这一点,就让韦见厚头大。
再说,身为臣子,他怎么敢说有人针对崇德帝?就算是这么想的,也不会这么说。
“恕罪……看来你这个京畿卫当得太安逸了!
若是有敌入侵,你这个京畿卫大将军是不是也不知?!”
崇德帝扬起了眉,声音没怎么提高,却让人感到深深的压迫和寒意。
“噗通”
一声,韦见厚跪在了地上,叠声请罪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这就去查!
就算将西山一带据地三尺,臣都会将黑衣人刮出来!”
见到这样的韦见厚,崇德帝的怒气更甚,却只能强压着不发。
韦见厚年纪渐老,已不复当年的勇猛刚硬,反而怯懦怕事,越来越让崇德帝失望。
若不是他对自己无比忠心,崇德帝对京畿卫大将军早有别的安排。
现在崇德帝真的觉得,韦见厚这个京畿卫大将军当得真的太安逸了……
崇德帝在想些什么,韦见厚不得而知,他正在想着后续的对策。
若是西山没有找到黑衣人,那么黑衣人会不会隐匿在京兆?京畿卫士兵不能搜查京兆,那就只有靠京兆府帮忙了。
“皇上,臣恳求京兆府士兵帮忙,代为盘查京兆府邸民居。”
韦见厚这样说道。
当然京兆府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搜查,但聊胜于无。
若是傅铭真的死了……韦见厚觉得这个京畿卫大将军真是难当!
“这事,朕会召林世谦前来一说。
你抓紧搜查黑衣人的下落,朕会让尚药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