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傅家能将西疆卫的暴动压下来,若不是庞贽急信,朝廷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这说明傅家在西疆卫可翻手云覆手雨,想暴动就暴动,想压下去就压下去,这种非一般的控制能力,才是崇德帝最惧怕的。
不受朝廷、不受皇权控制的西疆卫,此刻在崇德帝看来。
无异于叛变!
西疆卫这十五人,还守着大定和大盛之间的边境,若是他们叛变,绝对能让大定剧烈晃动!
西疆卫,傅通,傅怀德!
好,真是好……
如此种种想法啊。
在崇德帝心头回荡。
令得他双眼通红,他这副呲牙裂目的模样,让随侍的常康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
常康跟在崇德帝身边好些年。
见过无数次崇德帝震怒的模样,却没有一次让他如此心惊胆战。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封密信上说的是什么?
常康躬着腰瑟缩着,当此际,到底不敢问崇德帝这是为何。
他觉得。
自己只是个奴才而已。
所幸很快,他就听到了崇德帝的指令。
“令薛守藩、霍韬速进宫!”
崇德帝的声音。
似带了九天寒雪,森冷之气扑面而来。
“奴才领命!”
常康立刻应道,朝崇德帝行了礼,就急急退出紫宸殿。
吩咐小内侍传令去了。
听到急召薛守藩和霍韬,常康就知道这密报说的必定是军中大事。
究竟军中出了什么事呢?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但他是内侍首领。
终归会知道的,也不急。
薛守藩和霍韬接到传令的时候。
已经是戌时了。
这样的时辰,皇上还有急召,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意识到这一点,两个人都不敢怠慢,飞快地将官服穿戴整齐,一刻不停地往宫中赶,心跳比平时快得过。
宫门局的守卫早就接到了消息,在他们出示符牌的时候就立刻放行了,都没有怎么检验。
这副疏松的态度,更表明了紫宸殿的着急,让薛守藩和霍韬两人心里更加紧张。
“薛大人,皇上急召所为何事?你可听到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