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傅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的目光落在傅怀德身上,现在西疆卫的大将军是傅怀德,他当然询问傅怀德。
他敢如此直接询问,其实也是对傅家一种尊重,最起码,他相信傅家不屑隐瞒什么。
傅怀德脸色不变,心里却一紧,在想着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是以并没有立刻说话。
果然,薛守藩突然来西疆,是为了士兵暴动一事!
这事,这么快就传到御前了?
一旁的傅通则是扬起了笑容,开口道:“在傅家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傅副将可愿意去看看西疆卫的兵器库?”
听了傅通的话语,薛守藩一头雾水,没想到傅通竟然会转了话题,而且还转得如此理所当然,好像他们在说的事情就是兵器库,太奇怪了。
难道,西疆卫的兵器库,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与士兵暴动有什么关系?
薛守藩略想片刻,然后答应道:“既然傅老将军相邀,在下乐意至极。”
西疆卫的兵器库,当然不是设在将军府内,而是在距离将军府有小半个时辰的东南校场之侧。
校场是士兵演练比武的地方,大定每一卫都设有校场,虎贲军也有自己的校场,在薛守藩看来,西疆卫的校场除了大些,并没有特别之处。
薛守藩跟在傅通和傅怀德的身后,穿过了传出震天喝声的校场,来到了一片独特的建筑前。
这片建筑由许多相同的房子组成,它们并不巍峨,但是占地甚广。
听傅怀德介绍,这里就是西疆卫的兵器库,每一个房子装的都是不同的兵器。
——薛守藩曾参观过卫尉寺武库,感觉颇相似。
到了现在,薛守藩都不觉得有何特别之处。
直到傅通示意士兵打开这些房门,他见到了里面的东西,才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顺着这些房子一间间看过去,像魔怔似的,最后才停下来,惊异地看着傅怀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房间里装的是各式兵器,弓、弩、枪、棍、刀、剑、矛、盾、斧……分门别类被摆着,看得出有人试图将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但是都没有成功,它们还是歪歪斜斜地堆放在一起。
每一个房间,每一样兵器,都是如此!
因为,这些房间的每一件兵器都是破破烂烂的,怎么摆都会摆不正!
原来这些,都是已经使用过并且损毁严重的兵器!
它们上面,还有很多暗哑的红迹,那是干涸的血迹……
薛守藩在卫尉寺武库见到过众多兵器,也在虎贲军兵器库看到过各种兵器,但它们都是完好无损,甚至大部分都是簇新的,像这样破破烂烂又数量巨大的,他没有看到过!
“这些都是士兵们用过的兵器,有很多都是修补过,直到再也用不过了。
才会放在这里。
这些,还只是近五年内损毁的兵器……西疆卫士兵虽然不用上番,但每日都有训练,每七日一次肃边,每个月一次大肃边,时常会与大盛边兵有小范围的交战,这些损毁的兵器。
就是这么来的……”
一旁的傅怀德这样缓缓开口道。
他已经明白了傅通带薛守藩来看兵器库的意思。
这些损毁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