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宣明脱口接道,随即便发现不妥。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住。
“……”
淑妃脸色涨红,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母妃,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孩儿只是太心急了……”
朱宣明知自己伤了淑妃的心,急急补救道。
“无妨,无妨。
此事谢姿已经说了。
我若再去说,就落了下乘,此计不可行,只能另想他法。”
淑妃回过神,这样说道。
她不想承认谢姿比她有本事,却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谢姿将她压住了。
她不知道谢姿在皇上面前怎么说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谢姿绝对不会提政事,如果换作她自己的话,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影响皇上。
“另想他法?有什么办法呢?皇上怎么会选朱有济这个绣花枕头,这个人根本不能和庞贽相提并论!”
朱宣明的怒气顿生,恶言就出了口。
对这个皇族宗亲,他以往只是讥笑几声罢了,现在,连撕碎朱有济的心都有了。
不想,淑妃听了他这句话,眼中一亮,立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啊,朱有济一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和庞贽争?想必大臣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西疆是大定的门户。
能守住西疆的人,绝不能是才能平平的朱有济。
庞贽和朱有济谁更厉害,一目了然。
只要联合大臣上奏反对,众意难抗,皇上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朱宣明失望地垂下双肩,摇了摇头。
淑妃的办法或是可行的,但现在却无法操作。
现在人选的竞争,都是一种暗地里的博弈,是不能摆在明面的。
现在,朝臣都不知父皇换将的打算,怎么让朝臣上奏疏反对这个人选?若上了这样的奏疏,才真的是死路一条!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父皇,朝臣在窥探他的心意、甚至想影响他的心意吗?这是大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淑妃已经没辙了。
母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