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绛鸾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谢知礼应该是直接想挖出驸马的一些秘密,然后直接将他构陷致死,或是永无翻身的可能。
思及此,绛鸾不禁蹙起眉头,象征性地扣了扣发梢,“楼主,你真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过问。”
谢知礼扔下这么一句,便离开了此处。
这件事她不告诉绛鸾缘由,不是因为不信任他,是因为这件事归根究底涉及容昭仪的私事,容昭仪告诉她是为了和她一起图谋,但她应该不想这样的过往被更多的人知道。
谢知礼回到嘉和宫后,便开始做一些杂事。
容昭仪从屋里出来,挥手示意下人去喊谢知礼过来。
谢知礼到她身边后,她便道:“屋里的瓷器有些脏了,你进来把瓷器都擦干净了吧。”
容昭仪说完,转头回了寝殿。
谢知礼有些不解,因为容昭仪虽然现在算不上盛宠,但越帝对她的关怀却不少,这嘉和宫的人就算大多都是见风使舵之人,这种时候应该也不敢怠慢她,所有这屋里的陈设必然是每日都有人擦拭的,不至于落灰才是。
谢知礼再没有多想下去,毕竟进去就知道容昭仪用意了。
她先去找了块布子,又打了盆水,而后端着走进屋内。
果然,谢知礼一上手,就发现这些瓶瓶罐罐好像都是干净的,没有一点灰尘。
容昭仪此时正坐在窗边看书,她看了眼进来就开始干活的谢知礼,出声道:“你去屏风后面看看书吧,我让你到我宫里不是为了让你干这些粗活的,既然你要参与清晖司选试,总是要提前把试题都学懂。若有人进来没看到你,又事后问起,你就说我打发你去整理书架了。”
容昭仪喜欢看书,所以越帝专门在她宫里给她弄了一排书架,正巧就在屏风后面。
谢知礼知道容昭仪是好意,便也没有推辞,跟她道了声谢便绕到了屏风后面。
容昭仪渐渐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了一眼屏风,片刻后,她才再次拿起书来。
两人一直这么相处到午膳时分,容昭仪指明让谢知礼服侍自己,而后屏退了其他人。
屋门被人关上后,容昭仪便回头冲她说道:“你坐下跟我一块用膳吧,正好我刚得到一个消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说罢,她还拿起筷子,给谢知礼夹了道菜。
“那会佩兰提醒,我才突然想起来,过些日子便是淑太妃的生辰,届时曼娆长公主和驸马会一同入宫替太妃祝寿,而且按照往年的样子,应该还会多留几日陪伴太妃,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谢知礼听到这话,瞬间在脑海中改变了原有的计划。
她看向容昭仪,眼中意味不明。
“是个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