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后退一步。
“介意啊。”娜塔莉亚颤声道,“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我想没一个女人会丝毫不介意跟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男人。但你不是说了吗?失去远比共享更为痛苦。我对明非的感情论成色和真挚跟你比起来会被爆得渣都不剩,但我就是喜欢他。从他在飞机上一个人喝酒开始,从他为了保护我跟十几个混账拼命开始,从他找回我失踪的爸爸开始,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跟定他了。他就是我的王子殿下!”
娜塔莉亚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水汽里微微打颤,但她从始至终没有垂下眼睛。
一旁的路明非感觉自己像个被绑在电椅上的死刑犯,两边开关分别攥在两个白毛美少女手里,谁先拉闸他就死在哪边。
说不定是两女同时摁下,把他电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眨了眨被水气糊住的眼睛再看。
零的樱唇微微上翘,几不可察的淡笑里带着欣赏和认可,宛若女王在殿前阅兵时看到个表现格外出色的骑士时流露出“还不赖嘛”的赞赏表情。
她淡然道:“看来不是什么孟浪的货色——”
娜塔莉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鼓起毕生勇气发出爱的宣言之后收到的是这样的回应。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零这话的潜台词是认可,而且至少是在及格线以上的认可。
“那就来一起吧。”零轻飘飘地补上了后半句。
路明非被吓到眩晕瘫坐,那一刻就像看到原子弹爆炸。
先是刺目的白光吞没一切,然后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最后是横扫一切的冲击波把脑子里所有的理性夷为平地。
前一秒还以为自己要血溅五步,后一秒正宫娘娘就允许他开后宫了,真是大起大落。
“之前的我管不了,可以后不许再多情了。”零的蓝眸子里闪过冷冽的寒光,“你要因为什么新鲜感去沾花惹草——”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全,但路明非仿佛从她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很多种死法。
每一种都相当有创意,足以让芬格尔统领新闻部出一本《S级的一百万种死法》的畅销书。
娜塔莉亚咬紧银牙,挺直了脊背,把比基尼挤得鼓鼓囊囊的雪乳翘得更高了。
她扯开了自己衬衫下摆打的那个蝴蝶结,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露出她的窈窕身材。
年轻的胴体在暖光下白得耀眼,锁骨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细腰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圆润的肚脐像珍珠嵌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罩杯落下,一对挺拔饱满的白兔弹跳出来,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内裤也随之褪下,腿间那簇耻毛下藏着两瓣紧闭合拢的粉嫩阴唇,渗出亮晶晶的蜜液。
这姑娘看着娇娇小小的,但脱了衣服身材还是比预想的有料许多。
那对乳鸽虽然比不了芙洛拉能把人闷死的规模,可胜在挺翘。
顶端的粉尖尖被浴室热气一蒸,颤巍巍地立着。
尚未瘫软的肉棒见状从半垂迅速充血膨胀,青筋在茎身上重新鼓起像老树根一样盘虬错节。
红润饱满的菇头上还挂着残留的淫水,翘成一个骄傲的角度指向两个女孩。
娜塔莉亚走到零面前,足弓绷出好看的弧形。
两个赤身裸体的白毛美少女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一个清冷如冰一个热烈似火,一个饱经末日的沧桑一个沾染少女的青涩。
小洋马颤抖着开口说道:“我对明非的感情没有你那般久远,毕竟我们认识的时间确实太短了,不可能有你那般持久。但论真挚的成色我有信心不会逊色太多,我娜塔莉亚·安德烈耶夫娜·纳希莫娃在这里对上帝发誓,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她的蓝眼睛清澈见底,又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劲儿。
路明非人都傻了,他想自己何德何能啊?
他近二十年来就是个透明人,女生们看他跟看墙角的拖把没什么两样。
上了卡塞尔之后认识了零才稍微好了一点,但异性缘这块顶多是从拖把升级成了饮水机,只有渴了的时候才会想起来用一下。
结果现在两个绝色美少女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为了他争风吃醋,这剧本是谁他妈给批的?
是不是路鸣泽那小子又趁他不注意整进了什么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