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隔断。
柏星阑愣住了。
商容笑了下。
楼上,时运悚然,反复踱步。
柏星阑到底想干什么啊!
看一次就行了吧,你偷偷看不行吗,这在光明正大想干什么,挑衅?
还淋雨看。
“星阑啊星阑,你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时运喃喃。
白含溪的诱惑力就这么大吗?
“柏星阑?”白含溪开口。
“嗯,你们认识吗?”时运问。
“有点印象,不熟。”白含溪说。
今天的新闻采访中,白含溪才看到了柏星阑。
柏星阑穿着合衬的西装,金发像金丝,和幼时谈论理想理念的热情真挚相比,长大依旧面带微笑,却没有公开演说,显得温润却不置一词了。
本质也没什么变化。
从前需要哺乳动物为肉食者发声,维护关系。现在自己成了上位者,自然要冷淡起来被别人揣摩。
他和他没什么接触,在商容身边也不算相熟。但白含溪对他印象很深。
时运看着窗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她转身去把每个房间的窗帘都拉上了,白含溪还帮她整理了一下监听设备,各种牌子堆起来了,卖二手的话一年吃喝不用愁。
“一直在清理,攒下来的。”白含溪解释了句。
时运甚至觉得按照这个数量,监听器应该付她租金。
当她房租很便宜吗?
时运头一次知道监听器的数量能比家电多。
她之前还以为是放心不下自己,倒不是完全理解不了,甚至觉得人之常情。
但现在想想,不会是这么多人都盯着白含溪吧?
时运对白含溪说,“哥,我们真的要换房子了。”
“钱还好说,你的身份可以吗?”时运问。
白含溪表情有些为难,他说,“是多年前办的了。那会儿联盟和云起有关联,身份办理也容易些。”
“现在麻烦了吗?”
“不太方便,抱歉。”
他刚捡时运走那几年,还在联盟有旧部,最近几年该被清理也被清理了。
更何况,最近考虑到税收问题,一些人口宠物器官二手买卖竟然敢不交税,视法律于无物,所以审核越来的越严苛了。
而且安保更好的高级住宅,租房买房都需要核查身份以及财产,防止穷人们挤占了有钱人的生存空间。
也有再廉价一点的地方。
但安保就无法保证。
比如帝国会有穷人狩猎场,穷人游乐园,今天新闻中,议会也在考虑逐步定期清理一批穷人,免得穷人太多,供大于求,价格太过廉价,以此保证剩余穷人们的价格,做到人人有工作,人人有加班费的良性循环社会,改善内卷付费实习乱象。
顺便还能防止隔空挤占有钱人生存空间。
时运抱了下白含溪,“我们说这干什么。”
是有点麻烦,但她没准备说出来让白含溪自责,便想了想说,“那再等等,等许检回来我问问他。”
许检更熟悉这些事,他也是少数时运认为真真正正的自己人。时运想问问他在身份上的看法。
这些话是时运和白含溪两个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