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逾垂着眼看她:“我看看,就要走了。”
“不准走,”
纪静宜仰起脸,忽然娇蛮起来,“我明天就不在家了,你装也要有个限度,除非你想妻离家散,不要我回来了。”
听见这么个晦气的词,王不逾当即沉了脸:“胡说,我装什…”
还没说完,纪静宜已经吊上他的肩膀,拉着他把脸低下来,垫脚吻上了他。
不知道女孩子的护肤品成分是什么,她身上很香,王不逾的手所到之处,都绵软不堪,让人止不住大力地揉。
他抱起纪静宜,微微偏过头,含吮了几下她的耳垂,就让她的力道松了,只能柔柔地靠在他怀里,由着他走到床边,放到床上,压下身体去吻。
他精壮结实,压得纪静宜手指都发软,无意间碰到他的绔口,已经应得不像话,她大脑空白了很久,只能无力地、茫然地回应着他,也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她失得很过分,已经在为他的到来做准备,如果就这个姿世进来,应该会很深。
但王不逾很克制,吻她吻得很重,手上的力道却温柔:“海边风浪大,别一个人下水,听见没有?”
怎么这个时候叮嘱起她来了?
纪静宜难耐地挺起,不住挨在他身上:“再亲,这边,老公,这边也要。”
说着,她伸出手,沿着线条往下,就差一点碰上时,王不逾把她乱动的左手摁住,拇指按进她的腕心里,一下一下地按,按得她浑身发麻,抖得更凶。
王不逾也颤了颤,衔着她的脸的吻:“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嗯,嗯,”
纪静宜觉得嘴很空,她被压得紧,只有头还能转动,于是去找他的唇,声音黏黏糊糊的,“呼,我听见了,不会自己下水的,你要不然跟我去,看着我。”
“我得带头值班。”
他说。
眼看人都要扭着掉下床了,王不逾捞起她,意外碰到了一手的冰冰凉凉,好泯杆的身体,让他的手腕也跟着兴分地抖起来,接个吻而已,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停电那夜的场面又浮出水面,王不逾伸手把纪静宜捧起来,抱到身上来吻,手上控制不住地加重了力道。
明明前几天才反省过,告诫自己,以后接吻只是接吻,不要碰她别的地方,可她这副样子,一挨就失,一失就在他怀里颤个不停,连睫毛看上去都轻盈可爱,让人怎么忍得住。
“值班,啊,”
纪静宜眼睛半闭着,已经思考不了其他,“我不用,啊,领导才……才带头呢。”
“嗯,你不用。”
王不逾边说,边撬开她的舌关来吻。
门外pearl突然叫了一声。
主卧的门缝里,纪静宜也长长地应了句,随后,软在了王不逾身上,她一直哆嗦着,s浏个不停,但王不逾仍矗在那儿,她试探性地伸手,持续性的晕眩过后,声音很虚弱:“要不然,我帮一下你。”
“不用,它自己会好的,你别动。”
王不逾说。
第29章
当天清早,纪静宜还没醒,就听见窸窣的穿衣动静,她睡迷糊了,窗帘关得严,卧室里黑漆漆的,还以为是半夜,嘟囔了句:“你又要回你房间去了,哼。”
“……天亮了,我去上班。”
王不逾系着扣子说。
纪静宜揉了揉眼睛,有点意外:“这么快就天亮了,我们不是刚睡吗?”
王不逾没接,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这一夜一直在被折腾,她睡姿极其离谱,要么是脚架上来,把被子整个掀翻,一会儿是手甩过来,打在他面门上,一巴掌叫他瞬间清醒,可以说,毫无睡相可言。
如果婚礼结束后,他们要整晚待在一个房间的话,他还得费点功夫,把她的睡眠习惯纠正一下,否则别想睡踏实。
他说:“你几点的飞机?”
昨晚说到一半去了床上,没来得及问。
纪静宜躺在枕头上,笑了下:“当然是下午了,我讨厌赶早班机,我姐知道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