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也很想表现一下。”
纪静宜装没看到。
“……”
出门时,王不逾跟她走在父母后头。
“明天就去山上拍照?”
他问了句。
纪静宜说:“对,这不用你送了,东子开车。”
王不逾欲言又止。
就是蔺晓东那个莽性子开,他才不放心。
于是,叮咛了声:“山路难走,你别打瞌睡,在旁边看着点儿,到了地方,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
纪静宜听得不停点头:“知道了,我知道了,爹。”
前边纪闻天转过身:“……”
他们一行六个人,另外三个里头,还有个雷谦明,外加个学摄影的小姑娘,叫乐瑶,还有一个男人,是卫向莹在登山协会认识的。
上车时,纪静宜和他打了个招呼,样子挺精英人士的,老三说他是个投资人,平时的装备都是顶配。
卫向莹陪男朋友坐了副驾驶,纪静宜无聊,在后面翻自己过去拍的照片。
“这么早的都有?”
雷谦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看了眼,“你还常拿出来看啊?”
“看啊。”
纪静宜继续翻着,说:“我还要办摄影展呢,自己都不熟悉怎么办?”
“雷总,你和静姐很早就认识啊?”
乐瑶打从上车,就一直在看前面俩人。
没等雷谦明说话,纪静宜就说:“做过两年同学,你看我们年纪啊,身高,都差不多。”
行啊,现在是全盘否认了,雷谦明盯着她,在心里说。
他把椅背往后调了调,不想作声了。
他们中午出发的,开了两三个小时,把车停在了民宿的院子里,徒步上了山。
关于这座古寺,纪静宜上班时查了些资料,图片有些模糊发黄,只知道寺庙始建于辽代,几经废弃重修,如今只剩大殿和半座钟楼,香火早断了,跟前边的那些旺寺不能比。
纪静宜手里拿了份纸质地图在看。
再一抬头,东子走到了她身边,神态恨恨的,嚼着牙,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干嘛,嘀嘀咕咕诅咒我呢。”
纪静宜白了他一眼。
东子仰头灌了一口水:“要不你诅咒我,让我立刻就去死,反正老三也用不着我,她跟别人聊得好着呢。”
别人?
纪静宜把地图收起来,一撇头,卫向莹和那个登山社达男确实靠得很近,眉开眼笑地说着协会里的事情,她说得快,旁边那个接话也接得快。
就在她看他们的时候,卫向莹还笑得往后仰了一下,把林子歇着的鸟都惊了几只。
她又收回目光,看着旁边快咬碎牙的东子:“你为什么那么没用!
哪像和我一块长大的?吃个醋就要寻死,还让我咒你死,给我背负道德枷锁,你怎么想的?”
“……”
晓东盯了女朋友一会儿,收效甚微。
人家根本不往这边瞧,甚至忘了他的存在。
还是纪静宜说:“好了,你能盯出花儿来啊?等下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