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从笑言身上,看见他妻子小时候的样子,心里柔荡着一股喜爱和疼惜,也变得越来越说不出重话。
他把笑言抱过来,放到膝上:“听着,你想拦同学打架,阻止他们发生冲突,这件事没有做错,你团结同学,爸爸听了很高兴。”
“真的吗?”
笑言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信。
“但方法不对,”
王不逾说,“你要知道,这东西丢出去了,落在哪里,你是控制不了的,万一不凑巧,砸到你头上来了呢?想帮人的时候,首先要想的,就是会不会连累自己,伤到其他人。”
笑言点点头:“我下次不这样了。”
王不逾严肃地说:“再有下一次,最好跑去叫老师,跑快一点,让老师来处理,知道吗?”
“要跑多快?”
笑言懵懂地问。
他一本正经地说:“就像你弄坏你妈东西,躲她打的时候那么快。”
笑言愣了愣,忽然笑出来,露出一颗刚掉了门牙的缺口,看得王不逾也唇角一扬,轻轻拧了下她的脸。
车开回大院,这里他们才住了两个月,刚搬来。
王不逾抱着女儿下车时,碰上纪静宜刚回来,身边还站着已高了不少的康康。
“小姨父。”
康康叫他,看着不大高兴,没往日生动。
王不逾听出来了,点了个头:“好,都进去吃饭。”
“哥,我正想你呢,你就来了。”
笑言上前去拉康康。
康康也牵着她上台阶:“你这个校服是不是大了点儿,肩膀掉下来了。”
“你别吓我啊哥,”
笑言赶紧去摸自己,“我肩膀好好的,没掉。”
康康笑了:“我少说了两个字,是袖子。”
笑言说:“嗨呀,大点儿穿着舒服,紧绷绷的,我都要长不高了。”
纪静宜和丈夫走在后面,她问:“真沉得住气啊你,不问我怎么把康儿带来了。”
“那还用说?”
王不逾伸手握住她,“表姐出差,表姐夫又追去了。”
“没错,”
纪静宜笑他算得真准,“姐夫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这两天帮忙去接人,说康儿放咱们家住几天。
你说说,儿子都这么大了,一颗心还在太太身上,整天的弄这一出。”
“是啊,这么不放心你姐,干脆离了,”
王不逾轻描淡写地说,“你也就跟从前似的,怂恿你姐。”
“还提这些干嘛啊你,”
纪静宜在他手上捏了一把,“你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
“年少吗?”
王不逾回想了下,“好像已经和我结婚了吧。”
“对,那会儿正想怎么和你离,从一结婚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