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
“还剩点收尾工作。”
夏纪以『如意身』的玄妙,将自己的蛾眉月法相变化为少年模样。
金丹仙识自天缺处伸出,勾进来大量的正始清炁。
清炁之中,直指太阴本质的『寒璘月阙藏元性』孕生而出,凝作一粒太阴金丹。
昔日太阴残缺,最契合太阴大道的金性,其实是『虚养幽仪真月性』。
只是如今太阴果位受他影响太深,太阴大道意象有所改变,相应的金性自然也就变了。
太阴喜藏,月替其显。
纵观两道太阴金性,真名之中的“太阴”二字都被藏去,由“月”去指代太阴。
太阳则不同。
太阳喜显。
若不是天地有缺,太阳失仪,兼之大日元君尚未死透,依旧占着“太阳”这一真名,当今的『郁华盈广昭熠性』之中就该见到太阳二字了。
另一边的旭阳金位之上,同样有天外清炁垂落。
夏纪的扶若法身掌心,直指太阳的『郁华盈广昭熠金丹』绽放出炽烈的光芒。
然后,蟐蛾和扶若同时将手中金丹掷出,一粒落入太阴果位,一粒升向太阳果位。
阴阳相仪,若要复活太阴太阳两位元君,同时复活才是效果最好的。
无需主观力量去勾动,潜藏在太阴太阳两条大道之中的道胎真灵立时就有了反应:
蒙昧,长久的蒙昧。
好似一场永远也不会醒来的幽幽长梦。
素羲的意识在太阴大道之中晕开,似滴入杯里的墨水,渐渐的与太阴不分你我。
祂知道自己“死”了。
祂亦知道天地也要死了。
但素羲什么都做不到。
祂伤得太重,只能看着实力近乎道胎的『兑光肃宇太白真君』跌落在更下游的苍玄残界中,再也联系不上。
只留下一颗太白金星在西方的夜空不甘的发出光芒。
祂无力的看着昔日还算安分的真君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天地而去,甚至将天地的余位一同挖走。
看着天地在凌迟的痛苦中发出声声凄厉的哀鸣,直到哀鸣渐弱,天道崩塌,祂也陷入了更深的蒙昧。
黑暗,寂寞,没有尽头。
那是长达数千年的苦眠。
祂真的很害怕。
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