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离啧了一声,半点抵抗都没做,他随即更加用力地掐住了江暮的脖子,逼得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能张嘴喘息为止。
江暮心中纳闷,这修茨是没有装痛感吗?他那一脚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气,至少能把他的小腿踹骨裂,普通人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而他好像真的不打算杀他。
易淮离见他终于乖了,这才伸手擦掉了自己的鼻血,又开口道:“你越是这样,我倒是对他愈发感兴趣了,要不然我把他抓了一起来陪你?”
“我记得他好像长得挺漂亮的吧,不知道跟你比谁更烧?”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江暮的双眼都快冒出了火星子,他艰难地吐出威胁的字句,恨不得现在就打死眼前的这个人。
易淮离用鼻子嗤了一声,松开了掐住江暮脖子的手,转而将他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和他对视。
“所以,我问你,你能为易淮离做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冰凉而缓慢,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
“我。。。。。。我。。。。。。”江暮张着嘴,却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完整的词句。
“你想不到了对吧,那我来帮你想想吧。”易淮离轻笑了一声,呼吸产生的风吹到了江暮的脸上,他竟然恍惚间闻到了一点易淮离身上的茶香味。
但不过是他们从无妄星盗团的那间茶室出来之后,沾上的似是而非,令人作呕的味道而已。
“张开腿而已,你说的倒是简单,可我偏偏不要。”易淮离的手从江暮的脖子向下,狠狠地扇了他的胸口一巴掌。
江暮一瞬间感觉胸口又麻又痒,火辣辣的疼,又多了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让另一个人最兴奋的地方在哪里?”
恍惚间,江暮只觉得修茨的声音像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需要让仔细地再仔细才能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同性恋。”江暮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忙不迭地将自己的头偏开,不再去感受修茨的气息。
“你不是?”修茨的声音里含着满满的笑意,“那你为什么这么有感觉?”
“你看看你这两坨因宕的东西,晃来晃去的,是要引诱谁?”
“还是,你把酷滋脱了,让我检查一下,你到底有没有*?”
“我、我没有!”易淮离的声音就像是带着毒一样,让人忍不住就顺着他的话语往下想,江暮猛地甩了甩头,妄图将那些见不得人,谁也不能说的黏念头全都从脑中甩出去。
“一个男人最让另一个男人兴奋地地方就是臣服。”
易淮离握着江暮的右脸,大拇指却塞进了他的口中,模仿着**的动作,玩弄着他的舌头。
“你给我*,我就放过他。”
江暮一双蓝汪汪的眼睛,瞬间像灌了岩浆一样,呈现出爆裂的红,那双玻璃珠子似的眼睛,仿佛马上就要炸开,碎成一地的渣子一般。
他猛地呸了一声,愤怒地看向修茨道:“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
比起被*,那种形式,更能让江暮感受到侮辱与恶心,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下贱的玩具一样。
“是吗?”修茨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只是笑了笑,继续绕着江暮的舌头玩。
“那,易淮离嘴巴的味道,应该也不差。”
“你想好了?”
作者有话说:
荔枝你在干什么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