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期内还是不要再和易淮离见面了。
江暮的手放在了胸口上,他摸了摸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以后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和易淮离保持距离,但他实在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就已经彻底地睡了过去。
而在他睡过去之后,本该寂静的房间内却突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不过几秒的时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就从床下面爬了出来。
紧接着,易淮离就出现在了房间内。
小兔子:“宿主大人你好像变太啊!!!”
“嘘。”易淮离弯了弯眸子,轻声道:“接下来的事情,你有点不方便看了蠢兔子,还不快走?”
“宿主你你你你!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事情?!”小兔子张大了它的三瓣嘴唇,极为震惊。
回应他的是易淮离抓起他往墙上丢的手。
直到小兔子乖乖地消失了,易淮离才慢慢地走到了江暮的身旁,恶劣地笑了笑。
一阵金属的碰撞声响起,易淮离走近了两步,碰了一下江暮的嘴唇。
城堡的房间很大,都是统一配置的落地花格窗,月光打在那些蓝红交杂的碎格子上,被染上了波光粼粼的颜色,照在江暮的脸上,就像花瓣一样。
而江暮则像一个懵懂的睡美人,却没想到赶过来的王子,完全不是个好人。
也许是累极了,江暮嘟囔了两句梦话,却恰好吮吸了两口棒棒糖,易淮离皱了皱眉,爽得长叹了一声,随即伸手摸了摸江暮的耳朵,似乎是在鼓励的模样。
“真乖啊哥。”
江暮也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听见了,他的唇角似乎往上勾了勾,落到了易淮离眼里,这简直就是无声的邀请。
他瞬间冲破了江暮s*w*z*l的齿关,奖励给了江暮更多更甜的好吃的。
江暮难受得皱起了眉头,刚刚明明还在甜美的梦中,可现在却好似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住了全身,几乎都快不能呼吸了。
仅凭鼻子呼吸已经让江暮感觉到了一点呼吸困难,他随即张开了嘴,却被某个觊觎许久的人趁虚而入了。
“对,就是这样,哥做得很好。”易淮离皱着眉头,脸上的神色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他的左手捧着江暮的脸,方便调整位置。
江暮的脸颊被板栗撑得鼓鼓的,却不能用牙齿咬碎,大颗大颗的板栗直接就强硬地进入了他的喉口,让他呼吸困难,难以吞咽。
口腔下意识地分泌了叶缇作为闰划,好让易淮离更舒服,江暮的脸色一片焯红,额角已经冒了汗,就连额发都耷拉了,他的嘴唇也已经撕扯到了最大,泛着隐隐的疼。
易淮离闷哼了一声,随即退后了一步。
他随即极为自然地钻进了被子,从身后抱住了江暮,又抬着他的下巴往上仰,以防江暮被呛到,而那些甜味糖浆自然也就乖乖地流入了江暮的胃中,替他补充营养。
易淮离将下巴搭在了江暮的肩膀上,随即掀开了浴袍。
他挑了挑眉,暗道江暮这穿着完全就是开盖即食,在他家里还这样,怎么想都不单纯吧。
他捏了一下江暮的鼻子,勾了勾唇。
随即便再次抱住了江暮。
***
次日。
清晨的雨下得急,噼里啪啦地打在了玻璃窗上,江暮皱着眉头,将双手伸过头顶,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啊——”
江暮敲了敲额头,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他竟然睡了十个小时?可为什么身体却还是这么累?
江暮随即又伸了个懒腰,这才坐了起来。
只是一起来,他就微妙地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怎么床单是湿的?
江暮“唰”地一下掀开了被子,他的腿不知为何竟然是大张着的,这样睡了一个晚上,难怪会腰疼。
江暮的耳朵瞬间红了一瞬。
难道是那一星期让他变成了这样?可是怎么会身边没有人他都张着腿?甚至连床单都是湿的!
江暮不敢去细想那究竟是什么,逃命似得钻进了浴室里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