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住多久?”房东太太看着江暮那张普普通通的脸,不耐地转了转自己手中的一大串钥匙。
“先租一个月吧,如果有需要再找您。”
“行吧,要不是看在现在是淡季,我这房子可抢手了嘞!”房东太太颇为嫌弃地看了江暮一眼,随即从一大堆中钥匙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属于江暮的那一把。
“我先说好啊,我这个花园很难打理的,别给我把花全弄死了。”房东太太颐指气使地指着江暮絮絮叨叨,“还有就是不要带对象回来啊,我这房子只租给单身男人的,塔罗牌说了,如果租给情侣,我儿子会孤独终老的!”
江暮:“。。。。。。知道了。”
“行了行了,好好一个小年轻怎么要死不活的。”房东太太把钥匙塞给了江暮,随即又见缝插针的为自己打起广告来。
“不想做饭的话可以来楼下的我办的小饭桌,很划算的!”
“嗯。”江暮依旧半死不活。
都这样了还吃什么饭啊,喝点营养剂得了。
他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房门被巨大的海风刮得哗哗作响,最终“砰”地一声关上了。
江暮躺在了床上,先是瞪着眼睛发呆,随即又忍不住缩成了一团,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睡着了。
翌日,炽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江暮的脸上,他难受得皱了皱眉,一把掀开了被子散热。
“几点了。。。。。。?”
江暮随即戳了戳光脑,上面显示他已经睡了十个小时,而现在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
也许是睡得太久,江暮感觉四肢都重得像被人打了一顿,他不高兴地翻了个身,光滑的背上,却出现了一圈暧昧的红痕。
可惜江暮并没有发现。
一连过了好几天,江暮连房门都没踏出去过。
他就好像是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光是活着就已经耗费了绝大部分的精力。
但。。。。。。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江暮对着光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两道像勒痕一样的淤伤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腕上。
而月匈口那种又麻又痛,月中|月长着戳在被单上的不适感,就是连演都不演了。
江暮皱着眉头,又掰开了自己的腿,并不意外的,那里也红了一片。
好像就连嘴里——也有一股涩涩的味道。
嘴角更像是被人生硬地扩开了,泛着隐隐地疼,足以证明那个人的不一般。
江暮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
发现的那一刻,他心底率先涌上来的到底是是愤怒还是庆幸?
作者有话说:
无